以前看小说和电视的时候,总觉得男主修炼起来极其容易,盘膝一坐,吐纳几息,便是一日千里的精进。
可真到了他自己来练的时候,才知道这过程半分也不轻松。
天地间的灵气并非召之即来,而是要在枯寂与忍耐中一寸一寸地收拢、炼化。一炷香的工夫下来,丹田里那团温热的气感也才涨了半分。
便在此时,房门轻轻响了一声。
林正安眼皮未抬,那道怯生生的气息他认得——沐浴后的清香混着女子身上特有的幽甜,裹在一团微微发颤的紧张里。
他没有睁眼,只是唇角微微弯了弯。
玉宁推门而入,反手轻轻将门掩上。
她站在门口,隔着几步远望着榻上盘膝而坐的男人,心口跳得像擂鼓。
油灯的光落在她脸上,那张刚洗完澡的圆脸红扑扑的,光溜溜的脑袋上没有一根头发,反而衬得五官更加清秀干净,眉眼间带着几分刚从佛门里走出来的净气,又带着几分即将为人妇的慌乱。
她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走到林正安身前站定,两只手攥在身前,手指绞得发白。
“夫……夫君。”
声音细细的,怯怯的,像一只刚出窝的小兔子。
“嗯。”
林正安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却自有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他缓缓收功,将丹田中那团真气纳入气海,这才开口道:“你先上榻,我马上就来。”
玉宁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床榻。
她的脚步有些发飘,像是踩在棉花上。走到榻边,她解下肩上那件深色斗篷,叠好放在一旁,然后轻轻地爬上了榻。
榻上的被褥是新换的,被面是细软的素色棉布,散发着阳光暴晒后的干燥气息。
玉宁钻进被子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光溜溜的脑袋搁在枕上。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被沿,心里头默念了一百遍肖晴的话——夫君是个会疼人的,你莫怕。
运转完一周天之后,林正安才缓缓睁开眼,起身走到案几前将油灯吹熄。
房间里暗了下来,只剩窗櫺间漏进来的一缕月光,在地上铺开一片清冷的银灰色。
他上了榻,掀开被子。
被子下面的身子让他忍不住笑了。
这傻丫头,竟连衣裳都没脱,就那么穿着那件月白色的中衣直挺挺地躺着。
两只手僵僵地放在身侧,两条腿紧紧并着,整个人像是被钉在榻上的一块木板。
不过也好。这倒省了他拆解衣带的工夫。
他伸手摸向她中衣的系带,轻轻一扯,衣襟便向两边散开,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月光落在上面,像是为那块暖玉镀了一层淡淡的银辉。
不得不说,这等微微丰腴的身子,远非那些瘦骨嶙峋的手感可比。
他的掌心复上她的小腹,触手一片柔软细腻,滑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沐浴后微微发烫的余温。
五指缓缓向上游走,指腹掠过她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最后捧住了胸前那一团饱满的软肉。
玉宁浑身一颤,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