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澈反复告诉自己,那晚在沙发上发生的一切,都是他失控的结果。
他不该让妹妹靠近,不该让她碰自己,更不该在最后关头放任欲望爆发。
他一遍遍在心里重复:
这是错的,是禁忌,是他作为哥哥最不该做的事。
第三天上班,他的心情本就低落。
刚到公司就遇到一连串麻烦:一个重要项目的资料出现错误,客户临时提出修改要求,团队内部也因为分工问题起了争执。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从早上忙到下午,中间只吃了两口冷掉的便当。
问题最终解决了,但过程一波三折,让他整个人都疲惫不堪。
下班后,冷澈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叫上朋友借酒消愁。
朋友看他脸色不好,也没多问,只是带他去了一家常去的酒吧。
冷澈一瓶接一瓶地喝,宽阔的肩膀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沉重。
酒精很快上头,他开始说话不多,只是闷头喝酒。
朋友劝了几次,他都摇头,最后干脆醉得语无伦次。
朋友见状,只能扶着他离开酒吧,把他送回家。
开门的是妤儿。
她这两天一直在哥哥的公寓里等他。
看到醉醺醺、脚步踉跄的冷澈时,她的心瞬间揪紧。
哥哥的眼睛半睁半闭,衬衫领口松开,宽阔的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身上带着浓烈的酒气。
“哥……”她声音带着心疼,“你怎么喝成这样……”
朋友把冷澈扶进屋,安顿在沙发上后,对妤儿说:“他今天心情不好,喝多了。你照顾一下吧,我先走了。”
妤儿点头谢过朋友,关上门后,立刻忙碌起来。
她先给哥哥冲了杯温热的蜂蜜水,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下。
然后拿来热毛巾,帮他擦拭脸和脖子。
冷澈迷迷糊糊地靠在沙发上,宽阔的肩膀微微发颤,呼吸带着酒气。
擦到胸口时,妤儿的手指碰到他紧实的肌肉,哥哥忽然低低地哼了一声,像是在梦里。她心疼地看着他红了的眼尾,动作更加轻柔。
擦拭完后,她扶着他往卧室走。
冷澈整个人沉重地靠在她身上,宽阔的胸膛几乎要把她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