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儿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睛里蓄着泪水,却没有哭出来。
她看着他紧绷的下巴和压抑的眼神,慢慢后退一步,雪白的脚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好。”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倔强。
冷澈没有再看她,转身走到客厅打电话安排车。
宽阔的背影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孤独。
他的手握着手机,指节微微用力,掌心还残留着昨夜触碰她时的温度。
妤儿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她的身体还带着昨夜高潮后的余韵,穴口隐隐发胀,雪乳在裙子里轻轻颤动。
她咬着下唇,目光落在他的宽阔肩膀上,胸口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车很快就来了。
冷澈送她下楼时,一直保持着距离。
宽阔的肩膀挺直,步伐沉稳,却带着明显的克制。
妤儿坐在副驾上,雪白的脸颊贴着车窗,目光偶尔扫过他握着方向盘的手。
那只手掌心宽大,指节分明,昨夜就是这双手把她一次次带到高潮。
车子驶出酒店时,冷澈的声音低沉:“到了地方,我就不送你上去了。你自己进去。昨晚的事……忘掉吧,我们还是兄妹。”
妤儿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车子停在她租的小区门口时,她推开车门,赤裸的脚踩在地面上,凉意透过脚心传上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冷澈坐在驾驶座上,宽阔的肩膀微微下沉,目光落在她身上,却没有下车。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细的:“哥……再见。”
冷澈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车子很快驶离,留下她一个人站在原地。
妤儿站在小区门口,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雪白的身体在晨风中轻轻颤动。
她的胸口发闷,下面还带着昨夜被手指抽插过的酸软与湿热。
她慢慢走回租屋,关上门后,靠在门板上,雪白的脸颊贴着冰凉的木门。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滑到裙摆下,触碰到自己还微微肿胀的穴口。
那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湿热触感,让她身体又轻轻发烫。
她慢慢走到床边,脱掉冷澈的衬衫,只剩光裸的身体躺在床上。
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光泽,丰满的雪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抚上自己敏感的穴口,动作缓慢而小心。
昨夜哥哥的手指触感还清晰地留在记忆里。
她手指抽插时,脑海里满是哥哥宽阔胸膛、滚烫呼吸、克制却又温柔的动作。
她的身体很快发热,雪白的双腿分开,脚趾蜷缩,雪乳随着喘息轻轻晃动。
高潮来得快,却带着深深的空虚。
她身体弓起,穴肉收缩,喷出一小股透明蜜液,湿了床单。
可当余韵过去,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胸口却空虚得发疼。
她知道,哥哥今早说的话,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