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压抑的哭吟。
他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隔着湿滑布料反复摩擦最敏感的那一点。
很快,妤儿的身体剧烈颤抖,穴口一阵阵收缩,大股透明蜜液喷涌而出,浸透内裤和床单。
她高潮了,却因为药劲,身体很快又开始发烫扭动,雪白的双腿不安分地缠上来,声音软糯地求他:“哥……还要……好难受……”
冷澈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汗。他没有脱掉她的内裤,只是把布料拨到一边,露出已经红肿湿透的粉嫩穴口。
两根粗糙手指直接没入紧致滚烫的甬道,缓慢却有力地抽插起来。
妤儿哭吟着,雪白身体扭动,雪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他的手指越来越深,拇指同时按在敏感的核上反复揉按。
很快,妤儿第二次高潮,穴肉疯狂收缩,喷出更多透明蜜液,湿得床单一大片。
可药劲太强,她高潮后很快又开始发热扭动,手指又不安分地去摸他的裤子,声音带着哭腔:“哥……你的……给我……”
冷澈的呼吸粗重,宽阔的胸膛起伏得厉害。
他再次按住她,动作比刚才更急促地用手指抽插她,另一只手按在她雪白的胸前,揉捏着沉甸甸的雪乳。
妤儿哭叫着第三次高潮,身体剧烈颤抖,雪白的双腿绷直,脚趾蜷缩,穴口喷出大量蜜液。
这一次高潮后,她终于因为极度疲惫和药劲,慢慢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沉沉睡去。
冷澈看着她睡着,宽阔的肩膀微微下沉。
他从浴室拿来温热的毛巾,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身体。
毛巾擦过她湿润红肿的穴口时,她无意识地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醒来。
他把她凌乱的裙子拉好,盖上被子,然后转身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的冷水哗哗冲下,他脱掉衣服,站在花洒下,任由冰凉的水柱冲刷滚烫的身体。
水珠顺着宽阔胸肌、紧实腹部和强壮大腿流下。
他的性器还硬挺着,龟头紫红湿润,青筋暴起。
他握住它,动作缓慢而压抑地撸动,却始终没有释放。
冷水冲在身上,欲望像野兽一样在身体里咆哮,却被他死死按住。
他低着头,宽阔的肩膀随着呼吸剧烈耸动,额头抵在冰凉的墙壁上。
水珠混着汗水顺着下巴滴落。
他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张弓,粗长的性器在掌心跳动,却始终没有越过最后那一步。
冷水冲了很久,他才把欲望勉强压下去。身体还带着冰凉的水汽,他走出卫生间,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目光落在床上睡得沉沉的妹妹身上。
六年了,他又一次对妹妹做了禽兽的事。
而妤儿在极度疲惫中沉睡,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她知道,这次重逢后,哥哥再也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