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霍御潇使着劲,冒着虚汗,发出一声怒吼。
“你叫不叫?你要不叫就放开我,让我掉下去一尸两命得了。”安淼在用生命赌,她被霍御潇看管得一点办法都没有。被跟踪、监控、盯梢她忍了,被限制自由她忍了,被强迫她也忍了。可她实在受不了如今这局面,她怀孕了,她有了孩子,她有了和霍御潇的孩子。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的一忍再忍只换来对方的得寸进尺。她被霍御潇牢牢把控,连最基本的自由都没有。她不是没反抗过,挣扎过,可结果呢,跟他的权势相比她的反抗都成了笑话。
她不爱他,跟他在一起的每时每刻都是煎熬。如今有了他的孩子,有了束缚的纽带,她出逃的可能性更低了,这让她更加绝望。她还剩什么呢,就这一条烂命,怎么着都得赌一把,怎么着都得为自己再争取一次。
不能辜负永不放弃她的左君珏,不能心安理得等着他来救她。她也要有所行动,也要为他创造机会。她要见他!
安淼不是在说笑,哪怕心跳加快,害怕的身体发软,她都要为自己争取。用另只空闲的手去推霍御潇的手,不断挑战对方的神经,下了决心要摔下去,趁机将孩子摔流产。
“安淼,你真是触及我的底线了。我要现在救你,那真是扫了你的兴。你怎么不摔死啊。”霍御潇恼羞成怒,可手上的劲一点没松。
“那你放手摔死我,放不了你就叫左君珏来。”
“你做梦,摔死你,他也别想来。”
一旁来帮忙的人急了,不是说今天是安总的生日,怎么一会儿来医生,一会儿寻死觅活的,怎么看也不像是过生日的,倒像是两个冤家在这儿无理取闹。
“霍总,您快少说两句吧,就算您和安总斗狠,也不是这么个斗法,这二楼摔下去也是要人命的,您舍得安总摔个血肉模糊,那不值当啊!”那人劝道。
霍御潇撇了他一眼,他何尝不知道,只是安淼毫不犹豫的行为实在是太可气,完全没把他放在心上,也没有把那个孩子当回事,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实在是可恶。他也是贱,她要跳就让她跳,苦哈哈的救她做什么,摔死拉倒。
“霍总,快拉安总上来吧。今天还是她的生日,真出事了不吉利。她又是个女的,这么吊着哪儿受得了。到时候伤着了,还不是您心疼,何必……”那人继续劝道,继而噤声。
霍御潇又撇了他一眼,恶狠狠道:“就你话多,我还不知道这些。”其实内心不住赞同,说得太对了。继续恶狠狠吩咐道:“还不快帮我把她拉上来。”
那人会意立马上前与霍御潇一起合力将安淼拉上来,期间安淼不从一直挣扎,让霍御潇叫左君珏过来。
霍御潇才不听她的,安淼的力气还没他大,她只有顺从的份。
将安淼拉上来后霍御潇即刻就将她抱远了,那人也是聪明赶忙锁好窗户就出去了。
“你闹够了没有。”霍御潇冲她吼道。
“没有!!!”安淼也吼道。
两个人谁也不服谁,相互瞪着眼睛,势要将对方瞪穿。
“叫左君珏来。”安淼喘了口气说着自己的述求,下意识皱眉,缓缓弯了腰。
“不叫,不叫。”霍御潇连连拒绝,注意到安淼难受的神情还以为她是装的,可仔细看才发现她面部都狰狞起来了。
“安淼,安淼,你怎么了?怎么了?”霍御潇赶忙扶着她,公主抱将她抱到床上,关切地问:“哪儿不舒服?”
安淼愁眉苦脸,捂着肚子直喊疼。
“该,让你折腾。你等着,我赶紧给你叫医生去。”霍御潇起身,临出门前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赶忙出去吩咐人叫医生。
安淼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没一会儿霍御潇就领着医生来了,医生大致看了一下建议去医院就诊。霍御潇稍作犹豫,可看到安淼痛苦隐忍的表情,什么顾虑也没有了,抱着安淼就往医院跑,顺便吩咐人联系左君珏。
路上不敢耽搁,霍御潇将安淼抱在怀里不停安抚,又不住地吩咐那人再开快点。
那人跟着导航开到了离家最近的医院,霍御潇不浪费一秒抱着安淼进去就去找提前安排好的人,那位医生不敢怠慢,了解情况后迅速接手查看安淼的情况。
就这样霍御潇还是放心不下,直到医生看过,安淼不再疼痛才放下心来。走到一旁问那人联系左君珏了吗?那人点点头。
放松下来的霍御潇闻言责备地撇了他一眼,心中异常怪异。刚才为得安淼真是脑子短路了,叫他来干什么。还有这个人也是,速度那么快干什么,就不能缓缓再叫。真的是,想到此又撇了他一眼。
那人听吩咐办事,完全不知道霍御潇的小九九,今天一连被他撇了好几眼,暗下决定降低存在感。
左君珏得到消息立马赶来,只是距离遥远开了四五十分钟才赶到,来到医院直奔安淼病房,推门而入,见到了久违的安淼。
“安淼!”左君珏进门气都没喘匀急切地叫道。
安淼此时睡了一觉刚醒,眼神有点模糊,可看到左君珏立马清明起来,难掩兴奋地回道:“你来了,可算见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