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君珏听到‘夫妻’二字觉得相当讽刺,皱眉反驳道:“夫妻?你真好意思讲,当年要不是我不在,安淼有特殊需求,你以为你们能见面!你和安淼算哪门子夫妻。”
“左君珏,你也知道你不在啊。当年是你错过的她,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帮她的不是你,而是我。你和她的缘分早尽了,你们的结局早在八年前就决定了。你以为是我插手了你们的感情吗?是你,是你把她推向了我。”霍御潇盯着他反击,心里计算好了方向等着一有机会就把安淼揪出来。
左君珏气笑了,这个他无法反驳,没有理由反驳。
确实,他当年如果没有出国,他和安淼也不用绕这么一大圈子,可是这件事你得往好处想,要不是他和安淼绕这么一大圈子,各自明白自己的心意,把这份感情砸实。可能后续他和安淼还是会有感情危机,严重一点可能就是两人相处下来确实不合适,最后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
如果演变成这种情况是左君珏不愿意看到的,所以饶了这么一大圈子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左君珏觉得这是值得的,想明白的话对霍御潇针对这点攻击他,他也不甚在意。
可就在他为了这点愣神的一瞬间,霍御潇眼疾手快越过他揪住安淼肩膀处的衣服用力把她拽了出来,左君珏立马回神过来趁安淼没有完全被对方拽走,一把抓住她的手。
“啊!”安淼电光石火间被两股力量拉扯,疼得叫了出来。
霍御潇用尽了力道势要将安淼带走,左君珏听到安淼的惨叫心疼地望向她,手下意识松了力道,让安淼往霍御潇那边又近了一点。
“霍御潇,你别弄疼她。”左君珏松了力道,可手一直抓着安淼不放,看着安淼被霍御潇拽走,他为了减轻安淼被拉扯的痛苦,顺着对方的力跟着往前走。
“左君珏!”安淼疼得直皱眉,委屈地叫着左君珏的名字。
霍御潇听到安淼示弱且带有撒娇意味的呼唤情敌的名字,身体一怔,心下一沉,那是他不曾有过的待遇,可见安淼对对方是有多么的信任。
有了这个认知,他心痛难耐,拽着安淼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霍御潇,你弄疼她了。有什么话放开她好好说,或者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别伤着她。”
霍御潇听了这话只觉得刺耳,看着他们眉目传情就觉得恶心。
他不屑地看向左君珏,嘴唇一勾讽刺道:“冲你来?你还不配,一个左家我还不放在眼里。你以为我们霍家是那么好惹的吗?从我们霍家抢人,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霍御潇这话说得毫不客气,左君珏觉得也没必要保留体面了。
安淼听出霍御潇话中的威胁,抬头朝他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霍御潇看到了安淼的眼神,自嘲一笑给忽略了。
“霍御潇,是,我承认在权力这方面我左家是不如你霍家,但我左家也不是吃素的。之前避着你,不是怕了你,是不想让你们家为难安淼。但你要撕破脸,那我也没必要客气。”左君珏说着上前两步,将安淼牢牢抓在手里。他毫无畏惧的直视着霍御潇,他的行为说明了他的态度。
霍御潇接下了左君珏的挑衅,霍家掌握实权多年已经很久没人敢这么挑衅他们了。他无聊得都快忘了丛林法则,如今面对左君珏的挑衅,久违地肾上腺素飙升。玩味地看向对方,内心依旧充满不屑,一个商人,有什么好得意的!
安淼夹在两人中间感受到他们火药味十足,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现在的她最好闭嘴,无论偏袒哪一方,这火药都能爆炸。为了自保,她还是选择安安静静的吧。
“左君珏,有本事你就来抢抢看啊。”霍御潇不甘示弱,当着左君珏的面亲吻安淼的发丝,吓得安淼一激灵,她心里可能觉得霍御潇有病。
“哈!”面对霍御潇的挑衅和咄咄逼人,左君珏气得青筋暴起,他本不想说的,可如今不得不说了。想到自己手握的资料,回击道:“霍御潇,我听说阿姨不是很喜欢安淼啊,听说她在帮你物色新的对象了。”
“你什么意思?”霍御潇警觉地身体向后仰,眼睛时不时盯着安淼。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说你的选择挺多的,不是非安淼不可。而且你在你们霍家处处受限,下一任当家人也不是你,你的婚姻你更做不了主,凭什么觉得你能护安淼周全呢?凭你父母都向着你大哥吗?对了,你的大哥从政以来仕途就很顺,想必家里也是做了十足十的帮扶。你与其在这里跟我计较儿女情长,不如回去好好问问你的大哥,你的父母,你作为霍家的一员是否能背负一些不良影响呢,会不会因为你影响你大哥的前途呢?”
此话一出安淼和霍御潇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早过了十几、二十岁单纯追求爱情的年纪了。嘴上说得天花乱坠,可一牵扯核心利益他们比谁都清醒。
尤其安淼和霍御潇都知道霍家父母的品行,动谁都可以,如果真的动了霍大哥,霍御潇自然没什么,可安淼这么一个没背景的人,肯定是没有活路。
霍御潇什么都好,不好就不好在他不如左君珏嘴巧。
左君珏见霍御潇有了一丝动摇,哪怕只有一瞬,他也捕捉到了,赶忙乘胜追击,可他还没开口就被霍御潇打断了。
“左君珏,这是我和安淼的事,我当你是个屁,你他妈别乱放。”霍御潇恶狠狠撇了他一眼,他内心有所慌乱不想与左君珏进行无谓的口舌之争,此时此刻他只想赶紧带安淼走,可对方一直抓着安淼的手,他不好弄疼安淼强行带走她。
左君珏觉察出霍御潇的慌乱反而平静了,可想到霍御潇对安淼的行为,他的家人对安淼的态度,内心的怒火却无法平息。
“霍御潇,别给脸不要脸。你和安淼?你和安淼能有什么事?你和她什么事都没有。我捧在手心里的宝儿,你却把她当犯人一样对待,限制了她的自由,侵犯了她的人权,你他妈的还好意思摆出这副情圣的模样。”
“我……”霍御潇预辩解。
“我什么我,你不知道珍惜,你的父母也没好到哪儿去。我的安淼不需要在你们家当牛做马,低声下气。她有独立的人格,有自己的思想,不是谁的附庸,更不是谁的私有物,她有能力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我的安淼不需要你和你家里人的认可,无论你是否同意,我只是通知你。安淼,该回家了。”说完,左君珏拽拽安淼的手给她暗示,安淼会意试图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