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喝,是吗?”安淼问道:“知道了?还是你决定放手了?”
蔺哥叹息,站起说:“走走走,陪我喝酒去。”
安淼话是这么说,但是她明天还要上班,昨晚也没睡好,其实不是很想去,但看到蔺哥一脸幽怨地盯着她,她还是去了。
“会开车吗?”蔺哥问。
“会,没事,你喝你的,我到时候给你送回去。”安淼说完,还拍胸脯保证今天肯定服务到位。
蔺哥到常去的酒吧,直奔包厢,二话不说把能点的酒都点了一遍。
看着桌面上满满当当的酒,安淼觉得对面的人疯求了,她现在走还来不来及。
安淼不喝酒,点了几杯饮料。
蔺哥沉闷喝着,喝过瘾后,脸上已有红晕,他幽幽开口,满是悲伤。
“你说我让他们见面,真的对吗?”
安淼停玩手机,抬头看他。
蔺哥也抬头看她。
“不知道,真不知道。这种事问谁去啊,谁也……谁也没法保证啊。”安淼答道。
蔺哥冷哼一声,又闷了一口。
“小时候,爸爸妈妈工作忙,没空照看我和瑶瑶,说实话她几乎是我带大的。在我们这种家庭里,亲情,爱情,友情都是极为难得的,我明白这一点也不想让瑶瑶受伤,可能对她有点过度保护。我希望她能够在温室里长大,最好一辈子平平安安顺顺利利,更希望她一眼望到头。这可能也是我努力的意义,也希望能给她创造一个好的坏境,让她一生无忧。”
“但你说的也对,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她到底是独立的人,不是我的附属品。我无法控制她的一生,也没有办法替她去过她的人生。我觉得比起替她做决定,更应该给她提供后盾让她能更自由的体验人生。但这一行为不容易改变,我发现她长大脱离我的控制,逐渐失控的时候,还是有些愤怒和不知所措的。尤其是她有喜欢的人,但那个人我不一定能接受,有种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无力感。”
蔺哥越说越郁闷,直接闷了一瓶。
安淼看他似有醉意,脑子还挺清醒,不禁吐槽。
她这些年接触这个阶层的人,明白他们外表光鲜亮丽,其实也受限颇多。也能理解,享受了那么多好处总得有不好的时候,要不然他们过得也太舒服了。
她知道蔺哥有些心里话不方便对人讲,听他宣泄宣泄也没什么。她本来就是来陪他的,安安静静当一个倾听者就好。
“怎么能喜欢这样的人呢。”蔺哥又叹息:“真是不理解。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怎么做是对她好了。或许时间会给我答案吧!”
接着蔺哥无言,只一味喝酒。
这时,作为倾听者的安淼却说:“蔺哥,那得恭喜你了。”
蔺哥疑惑看她。
“恭喜你也成功独立了。”安淼温柔笑着对他说:“比起蔺冰瑶依赖你,你依赖她多一些。你能有这样的想法和反思,说明你也在独立,这是件好事,没必要太过担忧。就像你说的,已经给她创造很好的坏境和条件了,而且跟大多数女孩比起来她已经很幸运,很幸福了。你放手也没什么的,不是说放手也是一种爱嘛。你要是攥着太紧,爱也会碎的呀。你是希望拥有完整的爱,还是破碎的爱?这不用我帮你选吧!”
蔺哥愣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考安淼说的话,过了好一会儿,他释怀的笑了,放肆大笑。
“你啊!你啊!小小年纪看东西还挺毒。”蔺哥说道。
“你可不要小瞧我,我高中可是文科来的,语文阅读理解我最拿手了。”安淼骄傲道,随即又说:“开玩笑,开玩笑,这些年在外也算见识过点东西。说白了,都是人性。见的人多了,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蔺哥笑道:“是吗?那你自己的事怎么处理的一塌糊涂。”
这会轮到安淼被戳肺管子:“诶呦,当时不是还小么,思想也不成熟,做事也欠考虑。那人总得经历点什么才能学会点什么吧,我这不是也在成长吗!”
“是是。”蔺哥笑着附和,不再做评价。
他此时心情很好,又爽快喝了几瓶,把自己喝醉了。
安淼看时间已经很晚了,蔺哥也醉了。在酒吧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摇摇晃晃把他扶到车上,回去的路上蔺哥神志不清,昏睡过去,给蔺冰瑶打电话也不接,她也不知道蔺哥住哪儿,时间又太晚,明天还得上班,现在困得要命。
她权衡再三,把蔺哥带回了家。
由于她和蔺哥身高、体型差太多。安淼费了老半天劲才把他拖到家,到家后,虽说是双人床但不好睡一张床上。蔺哥又是客,她只好把床让给他。还好她有备着折叠床,勉强将就一晚。
全部安顿好后,都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看着睡不了几个小时又要上班,安淼赶紧躺下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