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说过要给三妹妹还有四妹妹送礼物呢。”谢鳞笑著抱紧妹子蹭蹭脸,“金陵可是六朝古都、江南核心,这里的许多特產,放在京城不说价值连城,那也是有价无市,我们好歹也要在此住上十多天,不送些回去像话吗?”
二姑娘白他一眼,默默依偎在他怀中不说话。
“二爷还说呢,奴婢当初怎么都没想到,我们姑娘会在那晚做出那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最后却要如此委屈。”司棋边说边走,进门后急忙跪在两人身前,“请主子恕罪,奴婢原不该进来的,只是看你们这样。。
”
“好了,我们已经说完正事儿,下次注意点。”谢鳞知道眼前的丫鬟忠心耿耿,没意外的话,她是整个荣国府中最希望迎春能过好的人,不仅仅是因为主僕分不开,“刚才我们说到要给京城那边送些江南特產,你没事就帮著二妹妹一起办吧。”
“二爷放心!”这样的工作,司棋当然没意见,“奴婢记得淑寧殿下说过,她有不少事情需要做,让我们俩隨意安排,不知二爷这里可有什么公务?若是没有的话。。。。。。
”
“还真有。”谢鳞笑了笑,“是不是公务另说,正事不少。”
“这一路多亏琴妹妹的船队,鳞二哥要是没空,小妹自会代为上门致谢。”迎春毕竟是国公府出身的姑娘,基本的规矩不会忘。
“那倒不至於。”谢鳞確实准备到薛家二房拜访,不只是因为薛宝琴的船队,“我记得来之前,璉二哥还提过,金陵也有你们的老荣国府,还有留在江南的十二房族人,需要我抽时间一起看看吗?”
“这却不必了。”出乎谢鳞预料,迎春很乾脆的摇摇头,“小妹来之前,老祖宗交代过不少东西,却一句没提过这些。”
“当真?”谢鳞很不解,“我记得你们府里和这边没断过联繫吧?就像你们老夫人身边的鸳鸯姑娘,老子娘都在这边,好像是看著老房子吧?”
“二爷想多了。”司棋忍不住笑出来,“这边的十二房若是当真亲近,也不至於被留在千里之外,奴婢自小在府中长大,可从没看到过两边有什么联繫,至於鸳鸯姐姐,她是府里的家生子,老子娘年纪大,留在这边自有房屋田產,她大哥金文翔是老祖宗採买。”
“。。。。”谢鳞愣了一下,“你是说,金家在金陵並非为贾家看守老国公府,而是住著自家的老房子?”
“噗嗤——”司棋这才明白某人的误会所在,“二爷,我们府里在这边確实有座老府邸,说是国公府”,不过是看在第一代老荣国公曾经住过的情分上,这才贴几句金,说穿了只一座府院而已,早被转给这边的十二房族人。”
“鳞二哥別忘了,就连我们家的宗祠,不是早就转到东府了吗?”迎春轻轻一嘆,“別说什么金陵的十二房族人,京中其他六房,小妹平日里又见过几个?”
“幸好我从没考虑过入住那边。”谢鳞无语的摇摇头,一把將二姑娘横抱起来,两人一起回到臥房。
想想也是,贾家连后街的六房族人都没怎么管,还指望他们照顾千里之外的金陵十二房?
这年月、这距离,亲情还能剩下多少?
“这院子虽说小了些,住著倒也舒服熨帖,后面又是长江景色,真真是个好地方。”迎春向司棋使个眼色,款款起身將某人推著坐在床沿,自己又蹲下,轻柔的帮他除去鞋袜,“如此雅苑,小妹不明白璇姐姐何时在此置办。”
“还是別问了,这娘们几瞒著我们的事情有些多。”谢鳞伸手把二姑娘拉入怀中,帮她也除去鞋袜,羞的人家面颊红透,“夜已深,有事明天再说吧。”
“二爷,哪有你这样作践人的!”司棋正好端著洗漱用品进入臥房中,看某人那副把玩的样子,哪还不明白髮生了什么?只好边说边上去,將他的大脚按进水盆,“明天可有要事?”
“还真有。”谢鳞笑了笑,“我不太確定是不是明天,按照规矩的话,他应该会以最快的速度找来。”
“谁?”迎春好奇问道,“鳞二哥何时安排的。。。。。哎呀!”
“不是我的安排。”谢鳞笑著把怀中妹子的纤足也放入水盆之中,“至少在这次的公务上,我能先用著,说不定还有奇效。”
都到了这幅样子,迎春哪还顾得上追问?
“二爷!”司棋无语的放翻白眼,还是老实帮两人洗好脚。
等到三人全都洗漱完,时间已经过去大半炷香。
“另有件事我忘了说。”谢鳞揽著二姑娘倚在床头,“你记得写几封信,给咱们的人都传传,三妹妹、我那两个丫头,还有你自己想给谁都可以,到时候和那些江南特產一起,交给琴妹妹送走。”
“鳞二哥,哪有你这样偷懒的?”迎春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