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代思维不全是完全正確的,比如,男女关係。
在各种正確满天飞的现代社会上,“爱情”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他和周璇之间关係复杂,有合作、有衝突,也有许多说不清的心思,却没办法用一个简单的方式描述清楚。
比如,这一路他享受到了男女之间除去最后一步的所有东西。
甚至连眼前的洞房,他虽然很吃惊,却没有多少別的想法,现代社会別说高兴了约一下,滚个床单又怎么样?结了婚不能离吗?
他忘了,现在是封建社会,女人没这么多选择。
“多谢二姐姐!”周璇推开某人,含笑拦著迎春坐下,也是第一次开口叫“姐姐”,虽然她实际上比二姑娘年龄小,“小妹今晚就放肆一回,委屈姐姐了!”
“跟著他,我早就不在乎什么委屈。”迎春幽幽的看了某人一眼,笑著与某郡主说话,“若是可以的话,不知妹妹今日为何如此?”
“明日一早,你隨我一起到体仁院,拜望奉圣夫人。”周璇没再绕圈子,“到时候就说是我的夫君,剩下的事情我会解释清楚,虽说你没准备真的让甄家帮忙做什么,最好还是不要太隨意。”
“你这丫头,是不是又有安排?”谢鳞先揽过迎春,给她一个歉意的眼神,然后继续说道,“如果方便的话。。。
“”
“不方便!”周璇翻翻白眼,反手將他推出门外,“西厢房已经准备好热水和换洗的衣服,你去收拾一下,我和二妹妹说说话。”
嗯,她的称呼又恢復了。
谢鳞虽然一头雾水,看在她今晚的心思上,还是老实离开。
“郡主恕罪,若你当真有什么算计,还请不要用在鳞二哥这里。”迎春轻声劝道,“他对自己的女人从来都很照顾,你若是有什么紧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做,说清楚更方便。”
“放心吧,只会对他有好处。”周璇没有继续解释,表情复杂的拉著二姑娘进入臥房,在后窗前远远指著江面说道,“就好比滔滔江水,一往无前,他既然走上现在的位置,就只能前行,退不下。”
“璇姐姐究竟说什么?”迎春完全跟不上她的思路。
“没什么!”周璇突然满脸笑容,“走吧,你我姐妹一起去西厢房看看,横竖今晚都是他的,这次也没带什么丫鬟,一起方便些。”
“啊?”迎春瞬间面颊緋红,“其实,这一路都是司棋”
某郡主没管她的羞涩,拉著一起向浴房走去。
薛家二房院,后宅。
东厢房臥房中,贵重华丽的拔步床未放幔帐,两个青春俏丽的身影紧挨著倚在床头,臻首相对说著什么,也不知说到哪里,年长那个突然面露羞涩,轻轻打了小的一下。
“姐姐今日来小妹这里,当真没什么事情?”薛宝琴笑著追问。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事。”薛宝釵面露迟疑之色,“我记得妹妹从京城送来的信里说过,这次回南还带著定城侯府的鳞二哥?”
“原来如此!”薛宝琴面露恍然之色,“不错,小妹入京时原就带著十艘船,来时给哥哥留了六艘,另外四艘一路回来,正赶上鳞二哥来南,算是顺路吧。
“
“也就是说,琴妹妹不仅在京城和他相见,这一路上还能了解不少?”薛宝釵反而迟疑起来,“我是想问问,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薛宝琴表情很可爱,疑惑中带著一点儿小迷糊,“宝姐姐在说什么?小妹到如今也只是和他见过几次,哪里谈得上了解?”
这话对也不对。
说对,她真的对某人的了解谈不上有多深入详细,毕竟接触的时间確实不算长;说不对,因为某人的习惯原因,几乎对她没多少避讳,不论是借住的几天,还是一路的经歷,至少她已经了解不少。
但是,从小比陆地时间还要更长的水上生涯,让她见多了各种各样的事情,虽说因为家族原因,她没遇到过什么危险,却也让她远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单纯可爱。
薛宝釵的情商很高,平时交往非常注重礼节礼貌,今天却直接向她询问一个刚认识不到一个月的人,这种情况明显不太符合常规。
所以,小船娘起了防备之心。
“死丫头!”薛宝釵轻轻敲了堂妹一下,以她的情商,还能看不出问题吗?“罢了,我就直说吧,你还记得,当初是我找鳞二哥要了个法子,把哥哥从大牢里救出来?之后他。。。。。。”
听著她的敘述,小船娘越来越蒙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