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柔清的锐气被削减,在席间也是无精打采。
但更多的是担心自己攀不上齐国公府,寧州富庶封地的事便轮不到她。
越想越急躁。
坐不住时忽然注意到男宾席间的贺兰亭。
陆柔清眼光微闪,心里也开始反覆考量了。
乔阮玉饮茶时注意著她的小动作。
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瞥见那个戴著抹额的世家公子。
选了贺兰亭么。
那可太好了。
早在席间她就先一步给贺兰亭送了信,如今就等著陆柔清往里跳了。
利用舆图断了她利用乔家势力的可能,但是还不够。
贺兰亭才是击垮陆柔清的关键。
席间行至一半,陆柔清偷摸离开去了后院。
乔阮玉隨著齐国公去了书房。
“贺伯伯。”
想到乔家的事情,齐国公对乔阮玉更加怜惜,“你父兄当初忽然在战场上失踪,导致那场战事败了,先帝震怒之下,便派人拿回了乔家的宅子,如今你是住在谢家吗。”
乔阮玉点头,“是,从扬州来便住在了谢家。”
“如此也好,你孤身一人在扬州待那么多年,有谢家庇护著也不至於被人欺负。以后有什么事就来找贺伯伯。”
乔阮玉对人慢热,也不会一股脑说出自己的处境和遭遇,所以顺著齐国公的话点头,,“我记下了,贺伯伯。”
“好孩子。”
赴宴结束后阮玉带著婢女往外走,本以为陆柔清还没出来,谁知走下台阶迎面就劈来一击手刀。
“乔阮玉,你竟然敢算计我。”
眼看著劈来的手刀要到跟前,陆柔清却忽然瞥见一道身影走过来。
她神色一变,立刻攥紧拳头停下来,换了副旧伤发作的模样。
谢珩玉衣袂翩然的走下马车,步履沉稳,是勛贵子弟独有的端严仪態,出眾又俊美的雅正气质引得宴席外不少名门贵女们侧目。
他是来接陆柔清的,也是母亲特地交代了的,不好不答应。
谁知走近才看到阮玉竟然也在。
她怎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