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公派人来催好几次,那没了根的老东西吃了药了,又颇有势力。
如今盯上乔阮玉这瀲灩绝色的美人,怕是等不及要让乔阮玉去伺候。
偏偏这个贱骨头不知跑哪躲著了!
不过谢府上下严防死守,她定然逃不掉的。
乔阮玉听出燕沉渊的故意。
可想让这样尊贵的人庇护她哪有那么容易。
除非……
除非把这个男人变成她的男人。
燕沉渊耐心耗尽,掀开衣袍落座时已经变了脸,冷冷丟出几个字,“是你自己出去,还是我把你丟出去。”
冰冷的话语砸在乔阮玉心里,抬头时他眼里只有薄情寡义,看不出半分怜悯。
在媚药的促使下,让她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睡了他。
於是鼓起勇气拉住燕沉渊的手,贴上自己的脸,“求您疼疼我。”
她虽在边关多年,过的是黄沙漫天,刀尖舔血的日子,可这张脸常年戴面具,依旧细白瀲灩。
她像母亲,生的极好,媚眼如丝,与她的性格天差地別,可此时此刻这张脸却成了她的利器。
常年紧绷惯了的姿態,此刻眼尾被她强行压出几分瀲灩水光,却格外的柔美。
燕沉渊微微眯眼,审视她。
一室寂静。
阴晴不定的男人终於捨得抬起她的下巴,“如何疼你。”
乔阮玉拉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身上最有优势的地方。
燕沉渊薄眸微变。
这么多年来唯一一次让他有情绪反应的就是这一刻。
“你胆子倒是不小。”
“让我做您的女人,幸了我,庇护我,可以吗……”
燕沉渊不是什么圣人,却也不重欲,但乔阮玉的身子却让他体內气血翻涌。
在他忖思的剎那,乔阮玉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主动起身贴了上来,一边吻他,一边媚眼如丝的去解他身上的衣服。
只是玄色衣襟散开的瞬间,一条盘踞在他宽阔肩上的黑蛇纹身瞬间暴漏出来。
那双炯炯有神的蛇目盯著她,仿佛下一秒就能將她吞噬。
乔阮玉本能撤开距离的瞬间,男人却猛的扣上她的腰,不容拒绝的力道將她往前一带。
“跑什么。
乔阮玉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反应,她微微喘气凑近他,“没想跑。”
谢夫人在外等不到消息,又不敢莽撞,只能小心翼翼的又喊了一声,“老祖宗?”
燕沉渊兴致被打扰,“滚远点。”
声音很低,不怒自威,乔阮玉跨坐他怀里,微微侧眸瞧过去,只见门外的惊的江氏嚇破了胆,慌忙低头告退。
从台阶上下来,双腿都是软的,踉蹌著身影差点跌倒。
出身高门大户,平日里说一不二的谢夫人碰上老祖宗,连叫唤的胆量都没有。
权势和地位带给人的永远都是最直接的反馈。
谢家要她死,那她就让老祖宗离不开她,捨不得她死。
这个靠山在跟前,谢家人还敢肆无忌惮的伤害她吗!
如果不熟,那就睡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