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一坐那个村长夫人的位置?
可是每次跟蓝建国媾和的时候,她脱了衣裳躺在那张硬板床上,看着天花板上被雨水洇出来的黄渍,总会想起自己是谁……一个寡妇。
一个死了丈夫、没有倚靠、被同村人用同情或鄙夷的眼光打量的寡妇。
要是寡妇偷人还怀了种,挤兑走了原配扶了正,那往后余生她都会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
她母亲在世时就最恨这种女人,说这种女人比窑子里的还不如。
她怕了。
所以每次都不敢让蓝建国内射,每次都把腿夹得紧紧的,或者用手帮他弄出来。
现在好了。蓝建国不来了。她想让谁射进去都没人可找了,也许这就是命。
她就这么一路走一路想,不知不觉走到了一片从没来过的偏僻洼地。
这里三面环山,野草长得比人还高,荒得很。
她正打算绕回去,忽然脚下停住了。
一台红色的轿车安安静静地停在前方的草丛里。
韩秀英揉了揉眼睛。
在这穷乡僻壤,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小汽车?
那车漆红得发亮,在午后的阳光下反着光,跟这片灰扑扑的荒地格格不入。
她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脚却不听使唤地往前凑了过去。
没走几步,她又停住了。
那台车在动。
不是往前开的那种动,是停在原地、车身有节奏地上下晃悠的那种动。
一下一下的,很有规律。
她本能地蹲下来,躲在半人高的野草后面,心跳莫名地加快了。
好奇心像猫爪子一样挠着她的心口,脚步偷偷地越来越近。
忽然车停了下来。韩秀英吓得一哆嗦,以为自己被发现了,整个人缩进草丛里大气都不敢出。她隐约看见车里有人影在动,随即车又开始晃了。
她长出了一口气,摸了摸胸口,趁车子晃得最厉害的时候,把身子隐藏在一棵歪脖子老树的遮挡下,趴进了一个干涸的浅沙坑里。
这个位置离那台车只有二十来步远,从野草的缝隙里能看见车窗摇下来的半扇玻璃。
过了一阵子,轿车又暂停了震动。
车窗像刚才一样完全摇了下来,一个长发女人探出了半截身子。
韩秀英看得真切……那女人光着身子,探出身打量了一眼四周,悬吊的两只雪白乳房只有下沿还遮在车窗里头。
那对奶子大得像两只瓠瓜,白得亮眼,两颗乳头是嫩红色的,挺翘翘地立在顶端。
韩秀英猛地把头缩回沙坑里,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好在那个裸着身子的女人没有发现她。
她听见车里隐约传来说话声,是一男一女在笑闹,语气黏糊得像是刚做完那事。
她没敢再探头,等了片刻之后才听到轿车再一次有节奏地晃动起来,而且这次动静更大更猛,整台车上下起伏着,连底盘都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原来是在干这事。
韩秀英捂着嘴,脸腾地烧了起来,心想这谁家不要脸的,大白天把车开到荒郊野地里来偷情。
可接下来她听到的声音,让她整个人都凝固在了沙坑里。
那女人一直在淫叫,声音顺着风飘得老远,叫得又浪又媚,一声声的“乖儿子”、“好儿子”、“老公”“大鸡巴”、“肏妈妈的小屄”之类的下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