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底色啊,得是绿色,那代表着新的开始,可我觉得你的名字才是开始。”
那个初遇,使得他走进她对面的酒吧。
他不再张扬,也不是因为和香泽的朋友打赌,在这个他都嫌弃的小城,唱了第一首歌。
小酒吧里,只有零星几个过来放松的小年轻。
可吸引他的,是那个踌躇不前却站在亮光的女孩。
她勾着唇,颤着睫毛,即便冷得抖,也要直视台上。
他想,她可真有趣。
这样一想,赌约也就不值一提。
没有江野在电话里说的,离开香泽就得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而是他想看她笑。
是他先暗恋,也是他先来的。
“现在,我回答你的问题。”
“不是心疼,是爱的本能,却仍觉给得不多。”
“坠子,是告白礼物。”
乌黎认真想了一会儿,“可我什么都没给你。”
“有一件事,只有你能做。”
“嗯?”
“高考结束,当我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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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河离开得很彻底,他一早就知道叔叔想回黔东的消息。
早到乌黎来后的第二个月。
以前乌黎也来,不过都是做零工,偶尔陈江不在,她就过来。
一次赚个二三十块。
真正的长干,就是乌黎递给他身份证的时候。
某个午后,陈江撂了份黔东寄来的信,听不出有什么情绪,“你爸让我们回去了。”
陈清河抿紧唇瓣,手里的垃圾袋垂落在身侧,若有所思的开口,“那她怎么办?”
“一个月都没到,她怎么生活?”
陈江不用想就知道他说的是谁,他低眸,摸了盒烟出来。
“总会有办法,难道你要在这里一辈子?”
陈清河说,“怎么不能”
陈江叼了根烟,猛吸一口,俨然一副恨铁不成钢模样,“你不能喜欢那姑娘吧?”
“不是喜欢,”陈清河出门扔了垃圾,也不进门,就在门框边靠着,“就觉得,这个日子过得很没劲,只不过在一个夜晚,多了一道明媚的光。”
“不是所有的停留都叫喜欢,它也可以是欣赏。”
陈清河此时的目光看向陈江,意味不明,那张随时都云淡风轻的脸上生出一丝释然,“就像我爸和我妈。”
提到陈清河的母亲,陈江不再开口。
他没有再问陈清河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他抬头的时候,陈清河已经转身。
“小叔。”
“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对吗?”
陈江闻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