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跆拳道黑带。”
乌黎:?
脚步密集。
“泰拳也会点。”
“所以?”乌黎语调有些缓慢,好歹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裴郁站在她身前,许是刚才和人说话累了,干脆长腿横在路中间。
没有要理那伙人的意思,他头颅后仰,侧脸在冷白的路灯下更显阴沉。
他手里的烟很细,三两口抽完就抛进垃圾箱。
乌黎觉得他的头发变短了很多,不似初见时那样遮眼,头发挑薄,脸型更加立体。
他垂眸,“你信吗?”
话落到地上,乌黎朝他伸手。
裴郁疑惑地歪了下头,把手从裤兜里拿出来,“我可没想再抽。。”
烟字吞没在唇齿间。
乌黎的手指拉住他的袖子,猛地一冲。
他整个人向前趔趄,后腰是有经常锻炼的缘故,所以不至于会摔倒。
斜长的坡道延伸到主路,金黄的银杏张牙舞爪地点缀黑夜。
乌黎的意图明显不过,两人在对视一秒后,默契地窜出几人眼前。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裴郁实在没忍住,唇角上扬,胸腔溢出笑,震得他直咳嗽。
——咳咳咳。
乌黎真的是第一次干这种事,虽然很想相信他。
但瞧他懒散得没长骨头的样子,四打一指不定被打成什么样。
在这里,有钱可没用。
他总不能边扔钱边蔑视人吧。
虽然。。。
他可能真的会这样做。
她想象了一下,好诡异。
男声害了一声,配合她真的很明显的控诉,小声迎合,“有钱也不是这么用的。”
乌黎心口蓦地一滞,连呼吸都轻了几分,“我刚刚。。没出声。”
跑出巷道,她才有机会停下来看他。
裴郁从路边的杂货店买了瓶水,长腿一伸,没几步到了她身前。
他低敛着眼,拧水瓶的手没有停顿,递到她面前。
“是吗?”他似懂非懂地点头,看她接下喝了两口,“可我觉得挺大声的。”
乌黎小口地打湿嘴唇,不好意思地握着瓶口。
“那你摔手机不是浪费钱么?”
“没摔。”裴郁单手撑着墙壁,头垂着,笑意从唇角掠过,“是石头先动的手。”
乌黎没法反驳,“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