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禾看着她闪烁的眼,一言难尽道:“这次过来的官爷这么多,除了那领头的,其他人都入不了你的眼?”
余渺渺赶紧摇头。
那肯定不是,这些人明摆着大地方来的,个个人高马大英勇不凡,随便一个都是她攀不起的。这不,反正都攀不起,她不如找一个最厉害的试试。
郁禾:“这不就得了,这些个官爷不知道奔波了多少天,肯定很累,等晚饭时间,你收拾打扮得好看一点,带着人去给他们送滋补鸡汤,是个男人都硬不起心肠。”
这人啊,目光得看长远,吊死一棵树有什么意思,多撒网啊。
余渺渺想想也是,她的目标是嫁个好人家,不是一定要嫁给谁,只要比之前的一二三好,她就不亏。
想着,她又觉得不对,狐疑地看着郁禾:“所以你说的好法子,就是我出钱出力累死累活,你反倒赚钱?”
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呢。
郁禾挑眉:“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说敲诈?再说,你们家家大业大,肯定也不在乎这点小钱。”
这倒是,不说别的,东西是好东西,事情不成,放府里平日也能用。
余渺渺很快说服自己,带着郁禾去找她娘,打算把这些东西买下。等一会儿就让后厨炖几只鸡,再多加些补药,全当他们一片心意。
到时候人家不说看上她,便是回头和县里老爷们提点两句,对他们家都有好处。
余渺渺和她娘细细说着好坏,没一会儿就把人说通了,把郁禾这边的药草鸡鸭小野猪全买了,打算拿去拉拉关系。
不过余家到底只是乡下富贵人家,家底有限。
余夫人就只打算给自己夫君儿子和那大人物的鸡汤单独炖上药材,其他的人鸡汤则多加水多加菌子,有味就够了。
余渺渺听得脑袋都大了:“不行,娘,要弄就全部一起弄,还要弄一样的。”
余夫人瞪眼:“弄个屁,你个败家闺女,真以为家里钱是大风吹来的,二十六个人呢,每日米面都够家里吃半个月的了。”
余渺渺:“那也不行,要么一开始就别搭理人,既然应了就好好弄,不然反而得罪人。”
余夫人:“你个小姑娘懂什么,人官家老爷在城里吃好喝好才不缺我们这点东西。”
余渺渺气:“娘,你怎么这么目光短浅呢。”
余夫人恼:“好啊,你这死丫头是不是欠打了?”
……
母女俩站着就争论了起来。
郁禾不掺和这些,只是听着母女俩争吵,大致把事情弄明白了。
这场劫杀事发地在余塘村出去五里地的芦苇丛里,那边芦苇又高又密,四周遮挡很好掩藏埋伏,也好逃窜。
水路山路草路,逃起来简单,找起来可不是个简单事。
官兵是昨日来的,足有二十六人,全都配着武器,现在住在村里的客栈里,眼看着还会再待一段日子查探。
不然余家也不会动攀枝的心。
而受害者的尸体,案首的已经送了回去,其他人的还在村里棺材铺中。这个天热,尸体已经发臭了,最多明后日便要火化下葬。
官兵们才过来查案,没什么线索,方向也没定。
郁禾得找个法子留下来,打探的同时,最好能给他们搅和个方向。这杀人啊,他们寨子可不认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