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客气!”
知道两人有事要谈,我妻善逸在看到鹿岛三绘朝他笑了笑以后便红着脸退回自己的病床上去了。
毕竟灶门炭治郎这几天可是一直念叨着鹿岛三绘。
“伤口恢复的怎么样了。”
见灶门炭治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嗫嚅了半天也没能组织好语言,鹿岛三绘有些好笑,倒是先一步开了口。
“啊?这个、这个……伤口恢复的挺不错的,过几天应该就能重新训练了。”
说着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一副腼腆的样子直接把鹿岛三绘逗弄的心给挑了起来。
她将脸凑近,然后带着耐人寻味的笑容。
“我记得当时你说在梦里见过我……可以仔细讲一讲吗?”
“不不不,我、我没有要冒犯鹿岛小姐的意思。”
面对鹿岛三绘近在咫尺的脸以及她的问话,灶门炭治郎立马就慌慌张张的开始解释。
还真是不禁逗。
她笑着摆了摆手表示并不在意,见此灶门炭治郎这才安下心来。
“梦……其实有点模模糊糊的,我大概只记得您站在一位剑士身边回头的样子了。”
站在一位剑士身边吗……
也不知道灶门炭治郎梦到的是哪一段记忆。
这么想着她不自觉的就回忆起继国缘一的脸。
要不是有系统保存的录像还能时不时放出来看看,只怕现在对于继国缘一的脸她也会有些记不清了。
感受到鹿岛三绘变得有些低落的情绪,灶门炭治郎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你看到的是带着一副花扎耳饰的剑士吧,那应该是我的师傅……继国缘一。”
鹿岛三绘说着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你梦到的是你先祖的记忆……真不可思议啊。”
先祖的记忆。
鹿岛小姐的师傅。
因为并没有故意掩饰的关系,鹿岛三绘的种种说法都在告诉灶门炭治郎一种不可思议的可能性。
想到这里灶门炭治郎不由得呼吸一窒,连问话的声音也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鹿岛小姐知道‘火之呼吸’或者说‘火之神神乐’吗?”
在他期待的眼神中鹿岛三绘笑着点了点头。
“与其说那是‘火之呼吸’不如说那是‘日之呼吸’来的准确。”鹿岛三绘说着抬手摸了摸灶门炭治郎的头。“很辛苦吧,在列车的时候我都看到了。”
“没有人指导就能学会,已经很了不起了。”
感受到头顶轻一下重一下没有规律的抚摸,再对上她温柔怜爱的眼神,灶门炭治郎难得的有些局促起来。
“啊……不……也、也没有那么的了不起。”
但在余光瞥见我妻善逸正死死盯着他的目光时,灶门炭治郎一瞬间又回过神来。
“虽然解释起来有些复杂,但日之呼吸的确是所有呼吸法的起源,等你的伤好了,我再来教你日之呼吸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