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就会有二,利用孩子们这种事情对森鸥外来说无足轻重,并且没有任何负罪感。
他或许就是这样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连他人的情感都会算计进去。
她说不上喜欢还是讨厌,只是想离这样的人远远的,因为指不定那天就不小心走到他布置的“陷阱”里了。
这也是目前来说对于织田作之助最好的办法了。
“我会离开的。”
“但织田作……我不知道。”
一向料事如神的太宰治今天已经说了太多的不知道了,他皱着眉的脸上有了一丝迷惘。
说到底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也还是港口黑|手党的人,一旦没有审批独自离开将会被视为叛离组织,然后受到通缉。
怎么想森鸥外都不可能轻易放手。
“太宰。”
织田作之助轻轻的呼唤了一声,然后强撑着身子半坐了起来,太宰治见状赶忙上前扶住他的后背。
“无论杀人的一方还是救人的一方,都找不到的,找不到你要的答案。”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填补你的孤独,这样下去……你会一直在黑暗里徘徊。”
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可以明显的听出来有些吃力,他边说着边抬手似乎想做些什么。
“不用在意我,去成为救人的一方吧,既然两边都一样,那就做个好人。”
“虽然正义还是邪恶对你来说都没什么差别,但那样多少会好一些。”
说完织田作之助的手就缓缓抓上太宰治右侧的头发,然后一用力就将缠在右脸上的绷带尽数扯散。
太宰治就那样静静的半跪着任由他动作,开口时还带着几分急切与疑惑。
“你怎么会知道……”
“我知道的……我比谁都清楚,因为我是你的朋友啊。”
织田作之助的回答带着一丝无奈,却让太宰治睁大了眼,瞳孔骤然紧缩,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像是明白了什么,他最后抿了抿嘴,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温柔。
“我知道了……就这么办。”
对话结束织田作之助微微侧过头看向不远处的鹿岛三绘,视线对上的一刻只见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看起来像是把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托付给了她。
这是什么临终托孤的现场吗?
她哪里还会不懂织田作之助眼里的意思。
让太宰治一人离开,然后将孩子们托付给她,自己则留在港口黑|手党里。
大概他到现在也不知道孩子们的位置是森鸥外透露出去的,或许知道了也没有明说。
鹿岛三绘有些失笑的摇了摇头,无奈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