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后宫从来都是如此,相互制约,相互掣肘。
只因萧延津的母族势力薄弱,牵扯不大,所以才会被人当做棋子,杀鸡儆猴,以此告诫后宫眾人,稳固中宫地位。
“如今,长孙家家主是长孙云驍,他的软肋……是他捧在手心的妹妹,长孙洛棲。”萧延津冷笑。
长孙家,功高震主,这是奉天的最大隱患。
若他登上皇位,第一件事就是除掉长孙家。
“景炎公子与沈公子在猎场寻您,属下是否要告知?”暗卫听见有人回来,小声询问。
“不必。”
这么好的机会,他自然要好好把握。
……
“娘娘,陛下来了。”
“娘娘?”
睡在树下,长孙洛棲不知自己梦了多久。
她梦到了过去,和萧延津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入秋了,夜里寒凉,你们怎么照顾的?”萧延津蹙眉,將外衣盖在长孙洛棲身上,柔声哄著。“洛棲,跟我回家。”
身边的婢女宫人一个个嚇得脸色惨白,跪在了地上。
他们的皇帝太过威严可怕,也就只有对娘娘,才能展露柔和。
“云泠的孩子,出生了?”长孙洛棲沙哑著嗓子问了一句,只是轻轻动了一下。“男孩女孩?”
“洛棲……不会有人能动摇泽儿的地位。”萧延津抬手去碰长孙洛棲的脸颊。
他知道……他註定要负她。
“萧延津,你嘴里,可还有一句实话。”长孙洛棲笑了,声音依旧温柔,哽咽,却衝击力极强。
萧延津的手指僵了一下,眼眸一沉。“你为何不能懂我?”
“萧延津,你要的是一个懂你的,识大局的皇后,而我……没有那么宏伟的志向。”长孙洛棲起身,眼神空洞地看著远处。
她只想做萧延津的妻子。
可惜……
“萧延津,你废后吧。”
“阿泽並不適合做皇帝,他是我的儿子,让我带他走。”
萧延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让所有人瑟瑟发抖。
“洛棲,你又说傻话,你是朕的皇后,君泽是太子!岂是儿戏!”萧延津压著火,他不愿冲长孙洛发泄,只好起身离开。
“皇后病了,允她留在长孙家好生休养,什么时候想明白了,朕再让她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