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走到阿图雅身边,接过孩子,点了点头。“我们要相信他。”
如今,所有人都关注著洞壁崖,所有人都在看著这场战爭。
木怀成心中很清楚,他不能输。
“我害怕……”阿图雅很害怕,可她还要在家书上安抚木怀成,她不怕,她会一直等著他的好消息。
將军沙场征战,家人便只能如此焦急地等待。
她不能去,更不能添乱。
“扶摇已经將南疆女全都调去洞壁崖,不用担心。”朝阳小声安抚。
她又何尝不担心。
……
洞壁崖,军营。
整个军营异常沉寂。
校练场上,木怀成站在高处,看著所有將士,面色凝重。
“將士们,怕吗?”木怀成沉声问了一句。
所有將士整装待发,紧握长枪,沉默不语。
说不怕是不可能的,蛊人的传说,天下无人不知。
这样的杀戮武器,谁能不怕?
“西域先锋营即將到达洞壁崖,我知道你们怕,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为什么而战?是为了自己?为了陛下,还是为了家中父母妻儿?”
木怀成在做战前准备。
將士沉默,依旧不语。
“此战胜,嘉峪关收入囊中,奉天紧关大门,固若金汤。你我,都是这天下的英雄!
此战若败,墙倒房塌,我们的妻女父母都將被西域铁骑践踏,我们也將死无葬身之地。”
木怀成声音低沉,鏗鏘有力。
將士们终於抬头,赤红著眼眶,看著木怀成。
他们,谁不是为了家中亲人,为了家国天下。
“將士们……蛊人、药人,再强大,也是没有灵魂的野兽,他们的谋略加起来,也比不上我们奉天军中任何一个將士,怕什么?上山打虎,老虎猛不猛?为了生存,我们怕吗?”副將高声吶喊。
“不怕!”
“不怕!”
终於,所有將士齐声吶喊,士气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