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揉了揉眉心,看著暗卫。“我知道了。”
沈清洲这么做,是在替何顾报仇?
早知如此,便不该將何顾放在她身边。
“郡主,谢將军入宫了。”
暗卫退下,阿茶前来稟报。
……
谢御澜带著扶摇进宫,一路提心弔胆。
扶摇是南疆皇帝,虽然已经亡国,但毕竟无拘无束习惯了。
突然让他换个身份在他国宫中处处懂规矩,確实太为难他了。
“奉天的皇宫,比起我南疆,也没好多少。”扶摇优哉的点评。
谢御澜嘆了口气,赶紧伸手拉住扶摇。
她是开山王的女儿,在大虞军中长大,军营中是规矩最多的地方,但凡有一丁点的不对都会被惩罚。
所以,谢御澜总是对值得尊敬的人处处尊重。
对皇宫,对神佛,同样心怀敬意。
“澜澜,你觉得呢?”扶摇就洒脱得多,从小没有规矩,毒谷老者宠著,南疆皇后惯著,自然是率性而为。
两人明明是两个极端,却偏偏走在了一起。
“南疆异域风情多一些,奉天更加中规中矩,各有千秋。”谢御澜笑著解释。
“那我和萧君泽,谁好?”扶摇贱兮兮地问了一句。
“咳咳……陛下乃是明君,你是我夫君,这没有可比性。”谢御澜还得学著安抚扶摇。
扶摇笑了笑,不再继续逗谢御澜。
“这不是扶摇公子?怎么有閒情来奉天皇宫?”拐角处,朝阳靠在墙上,幽幽问了一句。
扶摇下意识躲在谢御澜身后,不说话。
“朝儿。”谢御澜见到朝阳,满心欢喜。
“一路可安好?”朝阳嘆了口气,走过去同谢御澜一起。
“嗯,路遇伏击,还好有罗剎门和木景炎將军一路护送。”谢御澜点头。
听到罗剎门,朝阳回头看了扶摇一眼。
扶摇扭著头,看著一旁,假装看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