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允南和个傻子一样守在朝阳身边,一点儿也看不出萧君泽的眉眼高低,这孩子……怎么没眼力劲儿呢。
“小允子,走了!”还是药芦门口的萧悯彦看不下去了,沉声把人拉走。
“我师父……我得守著。”谢允南还不想走。
“守什么守著,人家用你?”萧悯彦无奈,硬生生把人拽走。“小允子,你怎么长这么大的。”
“你別叫我小允子,听著就像太监,我还要传宗接代呢,让你们都给我喊没了。”谢允南生气。
“好好好,小南子,走,回家。”萧悯彦无奈。
“你才小南子,你才小彦子。”
……
萧君泽头疼,耳畔终於安静了。
“何顾说,沈清洲將百晓堂给他,就是为了让我用著更顺手,还说……沈清洲当初並不知道我是他的女儿。”
“凭什么,他欠下的债,要何顾帮他还。”
朝阳的声音一直在发抖。
萧君泽抱著朝阳的手越发收紧。“朝儿,恨一个人,很累,也很痛苦,不是吗?”
“如若那个人真的有苦衷,试著放下仇恨,毕竟……是血亲。”萧君泽的声音极其小心翼翼,很怕触碰到朝阳的逆鳞。
朝阳坐直了身子,不再靠著萧君泽。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萧君泽也知道,他又惹到朝阳了。
……
奉天,荷坞。
“沈清洲,喆煜又去抓鱼了?”白狸百无聊赖地坐在池塘边,晒著太阳,餵著鱼儿。
“不是抓鱼,是狩猎。”沈清洲有些无奈。
“你天天让他上山狩猎,这和上战场能一样?”白狸不服。
“木景炎把孩子放在你这儿是看得起你,这可是我的亲外甥,你別太敷衍。”白狸咄咄逼人。
沈清洲在修剪荷叶,看著白狸得理不饶人的样子,简直和朝阳一模一样。
“真的把他当外甥,你手中的兵法,为何不给他?”当初,得兵法者所向披靡战无不胜的传言到处扩散,多少人为了兵法死在路上。
暗魅楼让白狸去夺兵法,她明明得到了,却並没有將兵法交给暗魅楼。
也幸亏……她一直天生反骨。
否则,现在的西域铁骑怕是早就已经踏破嘉峪关,直逼江南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