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扶摇眼泪汪汪,谢御澜瞬间將弟弟遗忘到了角落里。“怎么还疼?我叫朝儿回来看看。”
“澜澜,我和阿宴好可怜啊。”扶摇拿捏谢御澜总是拿捏得死死的。
“好好好,我不走,不走。”谢御澜嘆了口气,一大一小两个孩子,这可怎么脱得开身。
……
药芦。
青鸞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毒血也基本上清除乾净了。
萧承恩夜夜守著,实在累得不行了,趴在床榻边睡了过去。
睡著还不忘紧紧抓著青鸞的手指。
朝阳嘆了口气,查看青鸞的伤势。
“主……人。”青鸞缓缓睁开眼睛,声音沙哑得厉害。
朝阳连忙將一旁的蜂蜜水拿了过来,一点点帮她润嗓子。
这段时间都是萧承恩在照顾青鸞,真是看不出来,一个糙汉子心还挺细。“醒了?嘘……”
朝阳冲青鸞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青鸞的眼睛动了一下,看见了趴在床榻边睡著的萧承恩,眼眶有些泛红。
她以为她死定了。
“有些人,不治是不行的。”朝阳笑著开口,试探青鸞的脉搏。“一会儿別说话,我帮你治治他。”
青鸞想笑,但她太虚弱了。
“能活下来,真是奇蹟。”朝阳嘆了口气。“南疆控蛊女的身份,救了你很多次。”
青鸞感激地看著朝阳,她的命……如若没有朝阳,早就该死了。
“青鸞!”萧承恩猛地惊醒,站了起来。
见青鸞睁著眼睛,萧承恩以为自己做梦了。
揉了揉眼睛,萧承恩趴下还想继续睡,是做梦了吧?
朝阳被萧承恩憨憨的样子逗笑,懟了懟他的胳膊。“別在这碍事儿,出去。”
萧承恩赶紧起身,麻木的走出药芦,才反应过来。“朝阳!青鸞她……”
“嗯,醒了,我需要检查一下。”朝阳淡淡开口。
萧承恩激动坏了,醒了……青鸞醒了!“好!我就在外面,你……你有什么需要就喊我!”
朝阳將萧承恩关在门外,小声问了一句。“自己从鬼门关爬回来几次了?还要留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