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算计之初她就有想到的结果,可真的到来了,还是有些淒凉。
那时候她就想,只要沈清洲好好活著,就算她眾叛亲离也无所谓。
沈清洲气压低沉,眼中毫无波澜。
白狸自嘲地笑了一下,她在期待什么?
期待朝阳喊她一声母亲,还是期待沈清洲挽留她?
“过来。”
白狸转身刚要走,就听见沈清洲清冷著声音开口。
下意识转身,白狸听话地走了过去。
沈清洲的眼眸中透著些许无奈,嘆了口气,冲白狸伸手。“拿出来。”
白狸原本闪烁著期待的眸子渐渐暗了下来,原来被发现了。
极不情愿地抬手,白狸將从沈清洲身上偷走的束髮带还了回去。
她就是想留著有个念想。
沈清洲蹙眉。“还有呢。”
白狸震惊,什么时候发现的?
於是,又將藏好的玉佩拿了出来,不高兴地放在沈清洲手中。
沈清洲再次嘆了口气。“你知道我跟你要什么。”
白狸犹豫了半天,不想还。
她偷偷拿走了当初她送给沈清洲的一只荷包。
那日沈清洲熟睡,她翻看了沈清洲床头的红檀箱,倒是没想到……沈清洲还留著那只荷包。
“別让我说第二次。”沈清洲压低声音。
白狸气了半天,將那荷包重重拍在沈清洲手心里。
很显然,沈清洲这是什么都不让她带走,连念想都不肯给她留。
眼眶有些泛红,白狸也会觉得委屈。
刚在朝阳那碰了一鼻子灰,又被沈清洲嫌弃。
是不是……当初她要是真的死了就好了?
沈清洲眼眸深邃地看著白狸,见她红了眼眶,莫名心口发疼。
用束髮带缠住她的双手,沈清洲转身將人牵走。
“明日再走。”
在沈清洲看来,白狸就是西域捡来的狐狸,成精了来折腾他的。
白狸懵愣地被沈清洲牵走,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
南疆,峡谷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