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怀成冷眸看著尉迟躂。“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就是西域的待客之道?”
“庞將军!”
“你奉天使用暗器!”西域的人倒打一耙,將庞哲的死归罪於木怀成。
“胜败乃兵家常事,西域输不起?”萧君泽强忍著疼痛站了起来,沉声开口。
这暗器,他认了,只要尉迟躂不再让人晃动那该死的蛊铃。
朝儿怀有身孕,她承受不住。
“不对啊,这暗器明明是衝著木怀成將军来的,而且……这毒好像是暗魅楼的臧红。”扶摇笑著起身,看了眼隱在角落的黑衣女人。
那个女人,曾经是毒谷的南疆女。
也是一个叛离者。
“蛊铃好用?”扶摇一步步往那女人走去。
女人心口一惊,怎么忘了南疆皇帝就是毒谷的谷主,她晃动蛊铃,不仅仅能激活朝阳体內的情蛊,还能激活其他蛊虫。
而扶摇是天生的控蛊体,他身上藏有万蛊。
“我这些小可爱,听著声音就来了,异常兴奋呢。”扶摇周身,万蛊聚集,整个驛站角角落落都爬满了黑色蛊虫,还有毒蛇和毒蚁。
场面十分壮观。
扶摇笑意地將那女人逼到角落里。“继续啊,这些蛊虫,最喜欢蛊铃的声音,你手中的蛊铃,很好听。”
女人嚇得脸都白了,求救地看著尉迟躂。
“南疆陛下,这里是我西域的皇家驛站,住的都是各国使臣和皇帝陛下,这么多蛊虫聚集,不合適吧?”
尉迟躂沉声开口,所有人自顾不暇,都在躲避蛊虫靠近。
“我的小可爱们睡得好好的,明明是你的人……將它们唤醒。”扶摇好看的手指轻轻抬起,接住一片树叶,吹出了好听的旋律。
很快,周身大量蛊虫慢慢后退。
它们,完全听命於扶摇。
“天,这就是南疆的实力吗?”
“谁说南疆是强弩之末,传闻南疆不损伤一兵一卒就能震慑千军万马,这些虫子,谁敢迎战?”
“太可怕了……”
瞬间,驛站观看的人沸腾。
扶摇要的就是这效果,本不想嚇唬这些人,可惜啊……有人替他召唤万蛊。
嘴角透著邪魅的笑,扶摇回头冲萧君泽眨了眨眼,仿佛在告诉萧君泽,你又欠了我一个人情。
別谢我,谁让咱们是盟国,荣辱与共。
南疆与奉天联盟之事,各国皆知。
扶摇不过是趁此机会表明立场,也是为了不拖奉天的后腿,让各国忌惮,別轻易来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