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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摇身边,谢御澜也红了眼眶。
“別担心,死不了。”扶摇笑了一下,手指轻轻敲打桌面,像是在算著时辰。
就在刀尖快要刺穿景黎心臟的时候,赵鹏的手突然一僵,隨即猛地鬆开,起身到处抓挠。
他身上有什么?
“將军!”赵鹏惊恐地四处抓著,喊了尉迟躂一声。
尉迟躂蹙眉,起身看著赵鹏。“怎么回事?”
“啊!”赵鹏全身奇痒难耐,脖子已经抓出血痕。
“军医!”尉迟躂蹙眉。
“香还未燃尽,尉迟將军输不起?”扶摇笑著歪了歪脑袋。
“你!”尉迟躂显然发现了不对劲。
看赵鹏的样子,是中了什么毒。
朝阳也下意识看了扶摇一眼,鬆了口气。
南疆的痒痒蛊。
“將军!救我。”赵鹏已经难以忍受地摔在地上,身上全是被挠出来的血痕。
朝阳哼了一声,焦急地等著那一炷香燃尽。
景黎劫后余生,躺在地上缓了很久,侧目冲萧君泽笑了一下,表示他没事,陛下不用担心。
萧君泽別开视线,不想让景黎看到他泛红的眼眶,他是一国之君,哭了多丟人。
景黎却还是笑了,年幼时,他差点死在试炼场,先帝要他的命,萧君泽也是这般焦急地跪在雪地里,哭红了双眼。
他的命是萧君泽给的,为了他而战,万死不辞。
身体麻木渐渐消散,心口的疼痛倒是让他微微有了知觉。
捂著伤口慢慢坐了起来,景黎看了眼那炷香,捡起地上的匕首,身形不稳地往赵鹏走去。
所有人都兴奋了起来,这是绝地反杀!
方才赵鹏想要景黎的命,景黎现在就算杀了他,也没人会说什么!
“杀了他!杀了他!”奉天已经有將士起鬨。
赵鹏全身奇痒难耐,摔在地上,失去反抗能力。
惊慌的看著景黎,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可景黎在那炷香燃烬之际,將匕首狠狠地扎在了赵鹏的耳畔,沉声开口。“我奉天……不屑於做趁人之危的卑鄙之事,这才是……大国该有的风范。若是他日战场相遇,绝不手软!”
赵鹏呼吸凝滯地看著景黎那双眼,居然莫名心颤,压迫感十足。
匕首还狠狠地扎在地上,景黎起身,一步步走下台。
“陛下……景黎有愧,未贏……”只是平局。
萧君泽站在原地,帝王该有的气场十足压人。“在朕心里,在奉天將士眼中,你已经是胜者。”
景黎笑了一下,眼前一黑,摔在萧君泽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