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衣服可以换。”布汀理直气壮,“衣柜里只有你的衣服,我怕弄脏了。”
他似乎完全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猫从小在实验室,早就习惯了被他人观察这件事。就算是住在全透明的玻璃箱里,他也觉得很正常。
危黎:“是我不周到,我已经让人去买衣服了。”
他说这话,反倒是提醒了布汀。床上的少年发出了某种怪叫:“喵嗷!你、你是最高指挥官!”
“嗯。”
“喵!”
“有什么问题吗?”
布汀憋红了脸:“没有。”他确实没有问过危黎的工作嘛。以为是指挥官,但也没想到是……那么大的级别。
怪不得能一路走后门呢。
他这是抱上大腿了。
下午的时候,他听了好多关于危黎的新闻,只觉得这个人功绩累累,靠谱又强大。而且还是最强的异能者,经常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一些前线的工作。
怪不得,他会在荒原,简单孤身一人的危黎。
正常情况下,普通人是绝对不可能一个人深入异种占领的危险区域的。
只有危黎这样强大的人才能来去自如。
可他这样的地位,实际上不用做那些工作。让其他战士们去检测天灾的信号,最多……最多就是多一些牺牲。
猫想了一个下午,只觉得危黎是很厉害,很伟大的。
他晃了晃脑袋,把思绪摇出去:“蜜腺在这里,你、你看吧。”
他两只手都压在小腹上。
被子几乎被他拉到了胯部,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腹。少年人的腰很细,从肋骨到胯骨的线条收得干净利落,皮肤薄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浅青色的血管纹路。
布汀的手腕上,青紫的痕迹未褪。
若是施加一些力量在他的腰侧,恐怕也会留下同样的痕迹。
蜜腺就长在小腹的正中央,大约在肚脐下方两指的位置。
那是一个粉色的椭圆形的结构,比周围皮肤的颜色稍深一些。表面微微隆起,中间有一条合拢的细缝。
布汀整个人微微向后仰着,姿势坦然得像在配合一次例行身体检查。他垂眼看着自己的蜜腺,又抬起头看了看危黎。
“就是这里。会流蜜的。虽然现在没有……嗯,没有刺激的话,不会主动流出来。”
危黎的目光落在上面,安静地看了几秒。
这实在是个很糟糕的场景。
布汀自己却完全注意不到。
他微微俯身,仔细观察,果然是能嗅到比平常更加浓郁的香味。奶香,混合着焦糖苦涩的香气,反而没有那么甜腻。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仿佛在这一刻,因为脑中杂音而感到难受的神经,也舒缓了下来。
“会……流蜜?”
“嗯。是蜜,尝起来是甜的。”
危黎倏地抬头:“你尝过,还是……”
“我尝过啊。我以前,啊,那种,就,小的时候。”布汀试图告诉危黎,他当猫的时候,给自己舔毛,当然是尝过的。
危黎也似乎理解了,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低头观察。
布汀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忍不住开口了:“你看清楚了吗?要不要近一点?”
说着,他还往前挺了挺肚子。
危黎:“……”
“不用。”他生硬地说,“把被子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