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有点同情我爹了。
虽然我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这一刻我们父子俩的帽子,在某种意义上,达成了一种跨越时空的对称。
绿帽继承者:
回复别问问就是荒唐东府族长:
爹。咱们东府是不是有什么祖传的诅咒。
别问问就是荒唐东府族长: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宁国府纪检书记:
呵呵,不是劳什子诅咒,是你们的家风。
我焦大在宁国府几十年,看着这家风一代传一代,比传家宝传得还稳。
宁国府正派玄孙:
……我贾蔷自请脱离这个话题。
我是正派玄孙,我不沾。
绿帽继承者:
蔷哥儿你别走,你走了就剩我一个戴帽子的了。
宁国府正派玄孙:
自求多福。【告辞。JPG】
冷面二郎不回头:
本来不想说话。
看到这里说一句。
赵姨娘最后那个笑,博主写得很对。
那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反过来咬活人一口的笑。
她知道自己活不成了,所以她要让所有体面活着的人,往后每一天都活得不体面。
这种玉石俱焚,我见过。
人到了真正的绝路上,是不讲价钱的。
我走了。
大航海时代:
这个唱戏的柳二郎,说话总是这么冷飕飕又这么准。
海上风都没你说话凉。
冷面二郎不回头:
郡主见笑了。
小子贱名,竟然能被郡主知道。
不过我只是因为爱好偶尔串个戏,不是正经唱戏的戏子。
这一点是要说清楚的,我也是出身贵族。
大航海时代:
因为你有个好朋友冯紫英。
贵族圈交际草:
被郡主cue了~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