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完只觉得头大。
姐妹们,你们发现没有?
这些男人被夸来夸去,无非就是“有功名”“能袭爵”“会打仗”“家世好”。
就没有一个人说”这个人有趣”“这个人善良”“这个人值得托付”。
婚姻对他们来说就是一场交易。
对我们来说也是一场交易。
我突然就释然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我要考虑的,我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样能够不结婚。
我听完之后就说了一句:哦。
叔叔看我的表情,大概是有点失望的。
我听得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卫若兰好不好?
客观来说,听着是不错。
有事业心,有能力,身体素质肯定也好,毕竟是打仗的。
在这个时代,确实是顶级绩优股。
但是。
重点来了,姐妹们。
我不想要绩优股,我也不想要潜力股。
我压根就不想入市!
当时我就在那坐着,听我叔叔把卫若兰夸出一朵花来。
我脑子里想的却是前几天早上的事。
那天下了大雪,我兴奋得不行,一大早就跑到潇湘馆去找林姐姐。
她身体弱,缩在被窝里不肯起。
我就把手伸进她被窝里冰她。
她也不恼,就笑着骂我“小疯子”。
我们就那样挤在一个被窝里说话。
后来起来吃早饭,那是紫鹃带着小丫鬟爱心手作的精致的燕窝粥。
其实我也不是没吃过燕窝,但在史家,吃饭总是有规矩。
在潇湘馆不一样。
林姐姐会把你爱吃的小菜推到你面前,虽然嘴上还要损你两句,但眼神是软的。
还有那个吻。
我们插梅花的时候。
那个瞬间太快了,我都来不及反应。
是在这个虚伪的世界里,只有你懂我的疯癫,我也懂你的刻薄的默契。
就连妙玉那个傲娇怪人,都能看出来我们之间的磁场不一样。
她在栊翠庵请我们喝咖啡,那个眼神,啧啧。
看破不说破。
这才是顶级嗑学家。
我们一起把梅花插进花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