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的上楼打开查尔斯的房门,一进门,转头关门的功夫,查尔斯已经睁开眼睛看着他了,脸上还有些温和的笑。
“我觉得查尔斯恢复的越来越好了!”艾斯塔趴到床边看看输液器开心道。
微笑更深了一些,查尔斯轻一眨眼,视线一直留恋在艾斯塔脸上。
“今天我新学了一首曲子,我弹给你听。”艾斯塔蹦到钢琴边,打开键盖一屁股坐下掏出谱子一戳。
生怕忘了刚学的曲子,趁热显摆了一下。
因为冰冻症的折磨,时间好像在查尔斯身上按下了暂停键。
明明已经恢复的肌群也怠于运动,但看着艾斯塔这样活力四射的样子,他好像觉得,如果能重新活动起来,倒也不错……
“是不是很好听!这首曲子从我在D星云的时候就爱上了!那个时候乔希教授的这首曲子连胶片都买不到。”艾斯塔兴奋的叽叽喳喳的和查尔斯聊天。
目光就这样随着艾斯塔移动,开心的,兴奋的,他也见过失落的,沮丧的。
生活这部黑白默片,就从那盏突如其来点亮的灯光开始变得不同了。
开始期待听一听他今天发生了什么,哪怕是都是些鸡毛蒜皮,他也能活的绘声绘色。
想着想着就这样笑出来了,查尔斯轻轻低头,再一抬头艾斯塔已经贴到床边了。
看见查尔斯笑了,艾斯塔无比惊讶:“查尔斯你笑了?!你是不是能听到了啊?”
小东西真是迟钝,故事他都听了好多遍了,今天才发现端倪。
明明觉得查尔斯好像对于自己的动作有所反应,但是再继续和他说话就没有反应了,就只会保持微笑。
问了一会儿他也释然了,查尔斯怎么会不盼望康复呢?这种事情就不要再问了,还好查尔斯听不见,不然多伤人自尊心啊。
练完琴艾斯塔就推着查尔斯出去四处逛逛。
在树荫下吹吹风,精神一放松下来。当初对着雷切奥卡那种一板一眼的雄虫都能聊起天来的艾斯塔,就开始对着这个“听不见”的查尔斯聊八卦了,
“上午去练琴,乔希教授跟我说了好多,我才知道原来乔希教授在他们中间是最说不上话的那个。他跟我聊他的苦衷,一时间还有些觉得可怜。原来贵族活着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
“可是他明明是侯爵啊,那么高的爵位,竟然也会有这样的事,还要用婚姻维系家族利益,听上去就好艰难。”
“几天不见,查尔斯元帅竟然可以陪你聊天了么?”伊西雷斯轻笑着从花园边款款而来。
看见伊西雷斯,艾斯塔第一个反应是看看周围有没有其他虫。
“你怎么来了?”艾斯塔歪歪头看看伊西雷斯。
“怎么?我不能来看看你?”打趣说着伊西雷斯状似无意的看了一眼查尔斯。
“查尔斯现在应该是听不到的。”艾斯塔看了看他道。
一贯小心谨慎的伊西雷斯仍然不放心,示意艾斯塔跟他走,伊西雷斯带着艾斯塔坐到了飞行器里。
“你这里最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伊西雷斯压低声音问道。
“有一点,怎么了伊西雷斯?”艾斯塔看看他。
“那天,我逼塞西斯来陪你,下午的时候他还同意,晚上就借口躲开了,直到现在也没有表态,我就觉得应该是你这边出问题了。”伊西雷斯调整了一下坐姿,专心看着他道,“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了?”
闻言艾斯塔有些不开心,抿了抿唇,还是决定告诉伊西雷斯,他的分析能力还比不上伊西雷斯,他能更精准的把握问题的关键。
“那天和乔希分开之后,我去疗养院里,原本是想看看我给威廉斯汀的圣水他有没有真的给大家治疗,但是刚一进去就触动警戒被欧文发现了,他捉住我,以为威廉和我暗中走私圣水,我的身份就这样暴露了。但是因为欧文开始不相信,还说虫母在宫殿里,所以他们把这件事说漏了。”艾斯塔简明扼要的讲述着那天的经历。
“欧文?”伊西雷斯微微眯了下眼睛,“是厄尔家的厄尔欧文么?”
“对,就是这个姓,一位医生,参与治疗过弗洛和查尔斯。”
“他在威廉手下。”伊西雷斯沉吟片刻道,“就在别墅里说漏的么?”
“对,疗养院里。”艾斯塔点点头。
“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他们露出了破绽,怎么没直接让威廉叫塞西斯来处理?”伊西雷斯看了看艾斯塔。
“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让威廉下不了台,他是个好医生。”艾斯塔不赞同道。
“亲爱的知不知道,一旦发生了这种事,除非你松口赐予给其他雄虫,不然更难见到塞西斯了。”伊西雷斯微微蹙眉道,“你可怜别人,谁来可怜发情期的你呢?”
只思考了一瞬间,艾斯塔就抬起头,从容不迫的朝伊西雷斯道:“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多威廉斯汀这个朋友,比现在立刻见到塞西斯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