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带回来放着。”
江驰悠悠躬身,凑到她面前:“就放着?”
“不然呢?”
“想没事的时候睹物思人?”
榆溪:?
“想都别想,”他咬着后槽牙,一把从她手里夺过耳机,声音呈现一种无机制的冷酷,“没收。”
虽说是孟知许送的东西,她怎么处理是她的事,江驰拿走算怎么回事?
榆溪伸手夺了几下,无果。
“你别闹!”
哪知她这一言行让面前的人眼眶发酸,妒火中烧。
他反手将耳机丢在储物架最上层,一手拖过她,将她死死困在自己和储物架之间。
在榆溪还未反应过来时,滚烫的吻密密匝匝落下,凶狠得让人招架不住。
最先遭殃的就是那双红灔的唇瓣,被吮地发疼,榆溪只能无力地拍他宽厚的肩背,连连呜咽。
然而他像铁了心要让惩罚她,将她亲得头脑发晕,再无力推拒时,脑袋一偏,辗转腾挪、寸寸往下,开口却妒意滔天。
“他吻过这里吗?”
“这里呢?”
榆溪在他铺天盖地的气息里呼吸发紧,腿脚也发软。
就很怀念那个装出来的对她温声细语、温柔小意的江驰。
尽管当时她缺心眼似的觉得他好怪。
储物室灯火如昼,浓厚的颜料味不知疲倦地传入鼻息。高耸挺立的储物架前,颀长俊逸的少年将如花般美好的少女抵住,唇舌如火,像是要与她纠缠到至死方休。
无人知道,整个人落入他阴影里的少女一边换气一边艰难地想:
他哪里是怪?明明疯得要命!
【作者有话说】
[哈哈大笑]后半截文案来了
[求你了]只是两个吻,应该不能给我关小黑屋吧!不能吧!
◎有变态!◎
最后,那副耳机江驰还是没拿走。
它孤零零地躺在储物架最顶层,再没有被主人触碰过。
而榆溪没再重新拿下来处理的原因也很简单——
她一站在那儿,满脑子涌现的都是那晚江驰干的好事。
最让人面红耳赤的,还要数她恼羞成怒后,将他赶出画室,从楼梯一步步推到楼下时,被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客厅的榆雲亲眼目睹。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榆溪和他从小互相窜门的频率比吃饭还频繁,两边家长和佣人们早就习以为常。
但这次,两人红肿的嘴唇、难掩绯色的脸颊和不自然的神色将刚才发生过的事泄露得一干二净。
榆溪在看到她眉头挑起的瞬间,心里突兀“咯噔”一下。
榆林实业的掌权人从来不是傻的,她压根不寄希望于她毫无所觉。妈妈知道是一回事,被抓个现行又是另一回事。
她满腹怨气地悄悄屈起指,在江驰腰腹处狠拧了一把。
但那身皮肉紧实,体脂率又低,她使了好大的力气似乎也没把他拧疼,只是微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