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没有大事冲突,只能一点一滴慢慢积累不满,静候时机,聊胜于无。
姬发眉心紧锁,“丞相是截教中人?倒不曾听他提及。”
倒是丞相拉来的那帮仙师,皆是阐教出身,而截教,不都站在大王那里,他们不是死敌吗?
“师弟修道未成,仙途无望,应是羞于提及师门。”申公豹瞎说大实话,冷不丁揭了姜子牙的短板。
他所作所为,皆为之后拉上了师尊黑名单的师兄师姐入劫做准备,他的出身不是秘密。
姬发越发烦躁,“听闻道长有办法破潼关,不知道长可否告知在下。”
“要破潼关不难,只要拿下据守潼关的截教门人,潼关即刻可破。”申公豹老神在在道。
姬发差点骂人,这话还用这仙师多说一遍,明摆着的事。
“道长,只不知该如何拿下据守潼关的截教门人?”姬发强忍怒气。
若不是阐教众位仙师多次破阵,皆被打了回来,高挂免战牌多日,姬发才没这耐心。
“很简单……”申公豹负手而立,姬发目露期待,莫非这位道长真有办法?
“搬救兵!”申公豹掷地有声,有用的半句没有,坑倒是一坑接一坑。
姬发差点将自己桌案上的竹简扔在申公豹脸上,要真有救兵可搬,战况也不会僵持。
那位阐教众仙之首的广成子仙师说过,他是阐教二代弟子最强之人,到现在还在苦思破阵之法,不肯轻易去找师尊求救,他到哪去搬救兵。
“道长莫非能请动阐教教主不成?”姬发冷笑。
“武王说笑了,”申公豹缩了缩脖子,找死也不是这个找法,“贫道说的救兵指的是截教门人。”
“截教拥护帝辛,岂是道长三言两语能说动的。”姬发意兴阑珊。
“武王有所不知,并非截教拥护殷商,而是截教在殷商任职的门人拥护殷商,截教万仙来朝,能人如过江之鲫数之不尽,在殷商才几人。”申公豹可劲打消姬发的疑心。
“道长就不怕引截教内斗,教主知情定不会轻饶。”姬发心中蠢蠢欲动,申公豹这话倒也在理。
“贫道就是要让教主看看谁能力更强。”申公豹将一个恃才傲物之人,不忿师长偏心,势要令师长刮目相看的决心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一番演出立刻引起姬发的共鸣,也引出姬发心底深处不敢回想的曾经。
埋下种子
父亲只爱重大哥,他虽也是嫡子,却总被忽略。
姬发自认他处处比大哥强,也比大哥更适合当继承人,可父亲就是铁了心要将西伯侯之位传给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