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大公子曾往朝歌为质,想来是那时带回来的。”姜子牙如是想道。
“方才师兄见西伯侯眉眼间黑气缭绕,恐阳寿将尽,师弟可得做好准备。”申公豹如今可劲地想让姜子牙尽快信任他,引他入西岐内部,他想做的事才好施行。
“多谢师兄提醒。”姜子牙有些头疼,他如今算是西岐文王麾下,竟是算不准这些了。
“师弟或许可以尽快将此事告知西伯侯的继承人,有些事,该早做准备。”申公豹站在姜子牙的立场上替姜子牙考虑得面面俱到。
恰如申公豹所言,姬昌回去后便开始生病,大病小病就没停过。
伯邑考之事对姬昌打击甚大,更有背叛宗主国的心虚在病弱之时缠上心来,病得昏昏沉沉之时,总能看见殷商历代先王围着他欲索命。
俗话说心病还需心药医,姬昌的心病一起,却是无药可医。
姬发听姜子牙所言,本是半信半疑,可瞧着他父亲情况确实不对,有些事不能拖了。
“丞相,你说得对,大哥的死不能瞒着。”姬发心急如焚,父亲若死,大哥便是顺位继承人,只有大哥没了,才能轮到他。
可父亲和大哥若是相继而亡,他的那些冤家兄弟定会无中生有,往他身上泼脏水。
西伯侯府东苑的一场大火,伯邑考身死的消息顺势被姬发捅了出去,西岐一阵动荡。
姬昌拖着病体,上要尽心竭力思筹如何尽快拿下潼关,下要不断安抚民心,更要处理诸子之间隐隐的火药味,有些心力交瘁。
不过半月,便一命呜呼。
申公豹冷眼旁观西伯侯府连续两场丧事,嗤笑一声,就这,也配肖想大王的江山?
“师兄,这一次多亏了你,师兄在朝歌的境遇,师弟已经知晓了,不知师兄可有意入西岐?”姜子牙询问申公豹的意见。
“那就多谢师弟了,师兄与别的修道者不同,更渴望如太师闻仲一般。”申公豹暗示姜子牙,他可是非高位不任的。
“好,”姜子牙知道自己师兄是个有能耐的,当得起姬发的太师。
坑连坑
“师弟,你替我传达一句话,我若当了西岐的太师,有办法三月内攻下潼关。”申公豹直接信口开河。
反正,陛下说了,到时会放他们过去,再从两侧夺回潼关,将西岐困在潼关与孟津之中,瓮中捉鳖,可最大程度保证西岐民众的生命。
陛下真是仁心仁德。
三个月,是大王留给闻太师打服西岐周边部落的。
姜子牙跑去姬发跟前引荐申公豹,将申公豹一顿夸赞,从姜子牙嘴里,申公豹没有缺点。
姬发半信半疑,当真有如此完美之人?别是故意骗姜子牙的吧?他就是借着伯邑考的言论钓上了丞相,难免怀疑别人也如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