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儿抖着手再次倒了一杯,忍不住求路过的各路神灵……
常昊耐心等着毒发,左等右等等不到,要不是他确定自己喝了一杯毒酒,还以为是幻觉。
倏然,常昊想起自己传奇的出世,莫非自己身体真有神异之处,比如百毒不侵?
算了,不等了,常昊用自己修出的‘浅薄’修为将脉象弄成中毒,震动内脏,一抹鲜血缓缓从嘴角流下,而后往太师处倒去。
闻仲吓得手里的酒樽落地都未觉,一把扶住朝他倒来的大王,下意识地输过去一抹灵力。
“大、大王,你怎么了?”比干跑到常昊跟前,急得差点咬着舌头。
“酒中…有毒……”
采儿受惊地松开手里的酒壶,铜壶在地面滚动,而后停在比干脚下,比干立刻俯身将未撒尽的铜壶提在手上。
“什么!!!”子衍瞪大了眼,不可能。
“王儿……快,喊小疾医。”姜太后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衍儿他只是有些刀子嘴,真没那胆下毒。
慢慢收网
“三弟,是谁,是谁下毒?”子启眼眶通红,环顾四周,像是在寻可疑人物,实则,是在暗示殿中的舞女死士灭采儿的口。
常昊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气,估摸着自己也该有点力气了,抬起眼皮,突然拔出腰间常年悬挂的宝剑,反手刺入子衍心口处,松剑后夺过比干手里的酒壶,掰开子启的下巴,直接将酒灌进子启嘴里。
动作一气呵成干脆利落,做完这套动作,常昊‘软软’倒地。
子衍此世最后看到的,便是那森冷的剑光却如日月当空。
“不……启儿,衍儿……”姜太后凄厉喊道,而后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了过去。
子启深知酒里面可有剧毒,急得直扣自己的嗓子眼,出尽了洋相,却因饮入酒水过量,又无太师救援,喷出一口血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太师、王叔,寡人……不知,是何人,意图要寡人性命,只得仓促如此,若、寡、人有、不讳,王叔可为、王……”常昊声若游丝,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缓缓睡去。
闻仲急得脑门尽是冷汗,灵气一直往大王体内输去,可大王体内似乎有无尽容量,多少灵气入体,最后都消失无踪,最后,闻仲发现自己的灵气输不进去了,有股无形的力量在抗拒他的灵气。
闻仲陡然想起大王的身份,乃是人皇,心中一沉。
“小疾医来了。”全昌指挥御林军抬着几个发须皆白的小疾医跑入万寿宫。
“赶紧给大王诊治。”比干急得直绕圈。
“这、这、这……臣无能,太师,准备、准备后事吧,让大王体面点走。”小疾医浑身哆嗦,救不回大王,他要不要陪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