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新青铜浇筑之法,更提出冶铁之法,改良丝、麻等丝织品的编织之法。
最近更是大着胆子改良了弓箭……
将士们吃饱穿暖,武器也渐渐换新,自然有力气作战,连战连胜势如破竹,一扫之前王朝颓态。
常昊眨了眨眼,一步一步试探‘父王’的底线,最后发现,‘父王’压根没有底线。
朝堂内外,民间军中无不盛赞太子殿下贤德无双。
军中底层将士无不对太子殿下感恩戴德,更别提在常昊手中被任命的各处总兵,尤其是那几十个商朝死忠武将,为了将他们翻找出来,并合理地任命他们,常昊也是花费了不少心思。
都这样了,‘父王’满脸与有荣焉,搞清楚,他已经在觊觎你的王位了,父王,你倒是忌惮一二啊!!!
每当常昊用无言以对的表情面对鸿钧,鸿钧总会不明所以地回望过去,“王儿,是不是又看谁不顺眼或是谁对你不敬了?你跟父王说,父王立刻让他滚。”
“没有,都挺好。”常昊暗自内伤,父王如此听话,他也不好动粗,反正目前一切按他的步调来,他也不是非得上位。
算命
常昊十二岁之龄,总算光明正大站在朝堂,太子临政,正式拉开帷幕。
“拜见父王……”常昊再一次正式行三跪九拜之礼,平常私下相处,常昊就没跪过。
鸿钧手握住御座的扶手,怎么回事?疲倦如山海般袭来,好在来得快去得快,鸿钧的异样没有任何人注意到,“王儿请起。”
“谢父王。”常昊依言起身,而后退居左侧之首。
“太子临朝,日后,太子之意便是寡人之意,尔等若敢阳奉阴违,力斩不赦。”鸿钧光明正大地警告所有列阶大臣。
“大王,臣等不敢,”众位重臣无不低头,不敢露出不忍直视的目光,“臣等必将尽心竭力,辅佐太子殿下。”
大王,您可知,您随时可以退位让贤了。
这几年,谁不知道批阅奏疏,披星戴月与臣下商议成汤沉珂,镇压叛乱、赈灾济民皆是太子殿下的手笔。
您真的可以歇歇了。
“很好,王儿,剩下的就交给你了。”鸿钧起身,懒得听下面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直接走了,走了……
鸿钧也是忍无可忍,总算忍到常昊自己提出来想正式立于朝堂,常昊去了,他就不必每天起早贪黑,坐在御座上神游天外。
常昊目瞪口呆,不是,父王,上朝呢,您这么任性,我很难办的。
“太子殿下,大王这……”越发荒唐与昏庸了,最近还迷上修道,他们王族,就没有几个能修出名堂的,大王都那么大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