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师尊,弟子敢,”玉鼎抬起头,视线往下不敢直视元始天尊,“天规严苛不近人情,天庭王母执法过严,弟子看不过眼久矣。”
“杨戬一家的遭遇,皆因王母因一己之私,丝毫不顾手足之情,法理之外尚有人情,王母有千百种方法可解决此事,偏偏选择了最激烈最不理智的一种,弟子不服。”玉鼎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王母有自己的难处,你不知其中内情如何,却以偏概全,你可知错?”元始对玉鼎刮目相看,他怎不知玉鼎如此有胆?看来,他对弟子们的认知还不够全面。
“再如何难,岂有杨家之难?”玉鼎完全不能理解,王母对瑶姬会如此狠,不留半分情面,明明一直捧在手心疼爱不已,不是吗?
恐吓
元始:“天规森严,恰如道家戒律,便是为师,也不能例外,你觉得天庭执法过严,焉知为师亦是日夜盼着天规与戒律能有所改变。”
“师尊……”玉鼎震惊不能言语,师尊这是认同他的看法吗?
“师尊,弟子欲收杨戬为徒之事……”玉鼎以为这便是师尊松口的迹象,毕竟,师尊话里话外,不也对天规很是看不过眼?
然而,元始话锋一转,冷酷无情地拒绝了玉鼎。
“恰恰因此,为师不能让你收杨戬入门,哪怕为师觉得杨戬确实是可塑之才,然而,为师不可能因杨戬而对上天庭,对上天规。”
玉鼎不知个中内情,困惑不已,“师尊……这是为何?弟子不明白。”
为何情势会急转直下,刚刚气氛明明还挺融洽的,师尊对他也挺和善。
元始:“天规乃天道之意,非天庭可做主,纵使是为师,也有无能为力之时,玉鼎,你可明白?”
玉鼎并不明白,他师尊乃天地少有的圣人,何事做不到?
玉鼎还没到那个高度,而杨戬,正是满心仇恨之时。
“送杨戬下山吧。”元始背过身。
不是他冷酷无情,心有远近亲疏,他万万不能让常昊觉得他心存不满,有意挑战天道天庭威严,更不能让瑶池失了面子,坏了常昊的事。
玉鼎若想收杨戬为徒,可以,但必须以自己的能力让王母撤销对杨戬的追杀令,让天帝王母同意杨戬入阐教,否则,一切免谈。
可惜,玉鼎无此等玲珑心思,朝元始天尊拜了三拜,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脚步虚浮一深一浅,他该如何与满怀期待地杨戬说?
早知如此,刚刚还不如劝杨戬随女娲娘娘前去,总好过没了着落。
“真人?”杨戬很是期待地瞧着出来的玉鼎真人。
玉鼎移开目光,不敢与杨戬对视,“杨戬,起来吧,咱们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