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她就跟驴一样难拉。
宗凛拉了几下没拉动,看著宓之的后脑勺。
半晌嘆声:“得了,我晚几年再留就是。”
现在可以往后推,再长几岁他肯定还是要留的。
宓之还是没动,宗凛皱眉一拉。
……
得,好傢伙,睡著了。
宗凛沉默著看她半晌,到底还是伸手,把人搂进怀里睡著。
妖物。
妖物这一觉睡得心满意足。
起身的时候內室里一片静悄悄。
只有外头时不时有衡哥儿的嘿哈声传进来。
金粟注意到帐子里头的动静,笑著掀帘:“主子醒了。”
“衡哥儿在干嘛?”宓之询问。
“是王爷,王爷在教公子习武,扎了马步,还教公子打了拳。”
“他没走?”宓之眉头皱起:“这般放肆明目张胆,不等著外人捏他把柄?”
金粟扶著她起身:“您安心,王爷已是离去之后又再来的,无妨。”
“……那行吧,他今日挺閒。”
这会儿起身都已经半上午了,宓之不饿,也懒得让小厨房费功夫摆席面。
出了门,衡哥儿一下就注意到她了。
但他此刻扎著马步,手平举著,除了眼神往宓之这边看,其余一句话也没说。
宗凛沉默威严站在他面前,看了眼宓之,隨后沉声:“崔衡,目视前方,不得受扰。”
“是!”
哎呦这小模样,还挺像那么回事。
宓之稀罕得很,叫人搬了把椅子坐在爷俩旁边。
就这么懟著看。
衡哥儿抿著嘴更认真了。
虽然腿好酸好酸,但娘看得好认真,那他乖乖不抱怨好了~
不过,再怎么认真也是才开始学,坚持不了多久才是正常。
宗凛算著数让衡哥儿停下。
话音刚落,衡哥儿就一屁股坐地上了。
好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