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衡哥儿乐意,那能不能行得试一试才知晓。
慈母心疼有,但没必要因此阻了宗凛的心思,衡哥儿未必不能坚持。
不强求,但也不会过度庇护。
用完膳,衡哥儿便回了暖阁,內室里只有俩人。
宗凛伸手拉宓之,把她搂进怀。
头顶传来一声嘆息:“你安心,不会叫他有事。”
“你为我的心思我知道,只是……”宓之在他怀里调了个舒服的位置:“只是衡哥儿与府上公子到底不一样,二郎,你在前院多为我看顾些,可好?”
“自然。”宗凛允下。
胸膛是暖的,震动也很有力,宓之在他怀里靠了会儿,一根一根把玩著他的手指:“今夜又待不了了。”
要过夜的话宗凛都不会大张旗鼓地来凌波院。
一般如果外人都知道他来的话,那最多只是陪著用膳。
方才从主院一路回凌波院,看到的人不少。
听宓之这话,宗凛笑了一下,意有所指:“想我了。”
“再等等,就剩半年。”
那样偷摸著来宗凛也憋屈,还有半年,半年就出孝期了。
宓之在他手上咬了一口,一圈牙印就覆在拇指下的这块肉上。
她嘆气:“想啊,想得很,梦里都在想。”
“二郎,春梦扰人,一晚上下来褻裤都要不得了。”
女子自然也会有欲望。
宗凛是尤物,梦到了,褻裤自然得换。
头顶上的人沉默著没说话,宓之继续拿著他的手轻咬:“二郎呢?二郎褻裤可会脏?”
二郎没回答,这个问题让他有点难以启齿。
半夜怎么梦到三娘,又是怎么被胀醒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夜探香闺也不能日日都来,他还要忙许多事,还得收敛不让人发现。
还有半年……
感受到有点甦醒的趋势,宓之嘆声起开,转而跨坐著面对宗凛。
宗凛明白她的意思,所以大掌抬著宓之的屁股,免得挨著。
他冷静一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