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堇感觉到了老公对咒术师的诋毁。
不过这不重要,她有时候也会诋毁自己的一些同事、合作商。
她叹气,伸出触肢,顺利爬上了甚尔的胳膊。
“做饭,不准故意切到手。这是命令。”
甚尔笑起来:“明白。”
……
爽爽地吃完了午饭。
伏黑堇的作息有点颠倒,今天算是熬夜了,她打了个哈欠,把身体重新拟态成小猫的模样,便要睡觉。
在自己的卧室睡觉,她竟也觉得有些陌生了。
被子柔软而舒适,有那种她已经很久没有闻到过的、属于家的、混合着洗衣液和他身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干燥气息的味道。
睡到半路,感觉床垫陷下去了。
另一侧的重量压了下来。缓慢又克制,像是怕吵醒她,所以用了比平时更慢的速度躺下来。她能听见布料摩擦的声响。他躺下来之后,呼吸从站着的高度降到了和她同一个水平面。
他没有靠过来,和她之间隔着大约半个手臂的距离。被子被他微微带起来了一点,又很快被压平了。
伏黑堇没有睁眼。
也不需要睁眼,她几乎是在本能的驱使下,往他的方向挪了一小段距离。她的身体缩成一团,蜷在他的手边,似乎能感觉到他皮肤底下脉搏的跳动——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感觉。
她沉沉睡去了。
再醒来,已经是傍晚。
伏黑堇打了个哈欠,爪子摸来摸去,找到了熟悉的台灯开关。
一回头,发现甚尔侧躺着,像是一直没挪动过,脸朝向她,眼睛半阖着,睫毛在台灯的余光里投下一小片淡灰色的影子。
“晚上好。”他说。
“早上晚。”伏黑堇晃了晃脑袋。
她立刻闭了嘴。
这个点,孩子们应该回来了吧。
她看了眼地面,又看了眼甚尔,迈步走到他面前:“喵。”
察觉到甚尔要笑出来了,她忍不住拿尾巴抽了他一记。
可恶!没见过人装小猫吗!
再看!她的牙也不是摆设,可以当订书机的!
猫被男人抱了起来,她体型太小,单手就能揣着走。很快就被放到了客厅。
霎时间,四道视线锁在她身上。
“……”
伏黑堇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一咬牙,很是装模作样地过去蹭了蹭,伪装成了绝世好猫。
都是甚尔的错!
四只小手在她背上来回地摸,摸完脑袋摸尾巴。
津美纪不禁问:“我们真的可以养它吗?”她看向甚尔。
惠也同样望过去。
甚尔:“这得看她自己愿不愿意留下来。”
这下六道目光黏在她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