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的触感,一点也不好。
迟来的疼痛令伏黑堇的手腕泛起了一圈鲜明的指痕,触感变得更加鲜明。以至于唇瓣挨上去,她首先感觉到的,是轻微细密的刺痛。
好烫人。
梦的维持和情绪的爆发令她有些头痛,呼吸不过来的闷感积压在胸膛。
她有些用力地将手掌翻了过来,拇指压住甚尔唇角的疤。
她问过疤痕的来源,那时甚尔漫不经心地说,只是不小心的磕碰。
现在她想,这是封建的咒术师家族带来的痕迹吗?还是在那危险的、所谓的兼职工作里?
浅浅的疤痕,位置正好。
她曾反反复复地在情浓时亲吻、抚摸它。
可她现在知道,这是一个掺有谎言的痕迹。
她若有所思。
稍稍用了力,指尖摸到对方的牙齿,潮热的呼吸,紧贴着她的虎口拂过。而后,指尖又被轻咬了一口。
男人的手掌挽过她的大腿,很轻易地将她抬起,她得以坐在厨房台面上,从上至下地看着对方。
手腕上的指痕,又叠上了一圈吻痕。
又舔又咬的。
一次又一次,像是在帮她确认身体的感知,又像是要把她吃了。
到底是在道歉,还是在欺负她?
伏黑堇只觉得自己也热了起来,她变成怪物之后比原来健康很多,五感也敏锐了不少。
她半倚半坐地被安放在台面边缘,不得不伸手扶住甚尔的肩膀来维持平衡,半边身子都有点麻。
伏黑堇还是不太高兴,不想让甚尔瞧见她的脸,生怕自己没绷住、变成怪物。呼吸颤动间,索性伸出另一只手去捂他的眼睛。
结果没捂着眼睛,反而掌心被舔。
用小腿踢了踢他,脚尖踩到了腹肌。
“刚才不是完全不相信我吗?”她责问,“不相信,但抱我……嗯?”
忍不住吃代餐是吧。
甚尔仰起头,轻轻挪了下位置,以便伏黑堇踩上他的大腿。
“我现在相信了。”
伏黑堇平平淡淡:“哦。”
“抱歉。”她听见甚尔放低了声音,一本正经道,“所以要惩罚我吗?”
她伸手捧住了他的脸。
都多少年了。
怎么还是,一副坏狗的样子。
……
睡醒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
伏黑堇呆滞地看着树杈子。
【宿主哇……】系统嗷嗷地哭着,【我还以为、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呜……】
头好痛……
触肢无力地耷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