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庆生就招呼林永铭,“快点回去啊,这外边多冷啊。”
听见于庆生关心自己,林永铭笑的特别亲切,语气也异常的柔和,“等会儿,我还有点事没处理完。”
听林先生这么说话,薛定渊哆嗦了。
真的哆嗦了。
这是另一种冷,恶寒的那种。
于庆生用奇怪的眼神看了薛定渊一眼,但没问什么,而是也等在了一边,看林永铭还要干嘛。
然后他就见那个被“特殊”照顾着的中年人,因为不肯过来道歉,被林永铭的手下给抓过来了。
于庆生还想说要不就算了,你看他被打的那样子,比我还惨呢,说不定不是不想过来道歉,是过不来了。
但他还没开口,就见林永铭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目光阴森森的看着那个中年人,“是你让人动手的?”
他就把那句话咽回去了。
不是因为这个人是罪魁祸首,而是因为林永铭的表情。
林永铭的眼神里是带着恨的。
很显然,他们是之前就认识的,而且是有过过节的。
这样的话,自己就不能插手了。
毕竟于庆生觉得,林永铭这人虽然看着狠辣,但其实心里还是有分寸的。
中年人被拖过来之后,连站立都有些困难了,他用同样带着恨意的目光看着林永铭开口,“你个逆子,你居然敢叫人打我,你这个不孝子,你就不怕有报应!”
林永铭听了中年人的话,眼中有厌恶的神色扫过,“报应?要报应,也应该是先报应到你的头上!”
那中年人气的浑身哆嗦,手指指着林永铭,“逆子,逆子,我怎么说也是你父亲,你就这样对我,你……”
薛定渊和于庆生就知道这人是谁了。
他们都是隐约的知道当年的事情的,所以半点同情心都没分给这个男人了。
而林永铭直接打断了中年男人的话,“父亲?当年你把我赶出家门的时候,说的可是从今以后没有我这个儿子,你要和我恩断义绝,你还说,就算我在外面做乞丐,也不许再回去,哪怕我饿死,都不会施舍给我一粒米。”
中年男人听了林永铭的话,瞠目结舌,“我……我那不过,不过是一时的气话,你怎么能记恨自己的父亲。”
林永铭冷笑,“一时的气话,你后来派人把我打成重伤,又扔在没人经过的小巷子里的时候,也是一时的气愤么?”
中年男人本来就因为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脸色十分的不好,听林永铭这么问,整张脸都要黑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半天,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林永铭好整以暇的看着陶军,或者说,他正欣赏着陶军这狼狈的样子。
当年他年纪小,护不住自己的母亲,甚至没办法把自己保护好,如果不是碰到褚鸿升、薛定渊和于庆生,自己的骨头说不定在哪个阴沟里腐烂着。
这些仇恨,不是因为这男人是自己的父亲,自己就可以大人不计小人过的。
血缘关系固然重要,但却不是必不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