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笔无法衡量的价值。”
翌日。
陈孤舟出门,找冯氏造船场帐房结算工钱,得本月工钱一百二十两,分红五百两。
也就是说。
这七个月他赚了一千三百四十两银子,扣除每月修行开销,还有富余。
不久后。
金刀帮如约上门,下了七艘货船的订单。
指明陈孤舟亲自出手。
“好徒儿,你如今已独当一面,这些人很看好你未来的潜力啊。”赵志才坐在藤椅上,抚著短须,颇为欣慰。
他已年过五旬,这几年鲜少出手。
大匠师周雕龙更如镇山之宝,非一般人能请动。
陈孤舟等小辈新晋匠人,將来必是冯氏造船场的中流砥柱,在江淮宝船坊占据一席之地。
“师父谬讚。”
陈孤舟闻言低头。
他在在木艺一道確实有天赋,只是修行上的天分,却有些虚胖。
“怎么,有心事?”
赵志才笑吟吟道。
“师父,我想学雕龙刀。”
陈孤舟直言不讳。
师徒二人相处多年,已不用说那些客套话。
“哈哈哈”赵志才朗笑一声,走到庭院中。
取来一只刻刀,单手负在身后。
“昨日受了刺激,觉得自己与那些江湖打手相比,功夫远远不如?”
“有一点。”
陈孤舟点头。
“你是木匠,何须与人动手?当然,若真遇到危险,我等手中刻刀,也未尝不利。看好咯——”赵志才话音落下。
手中刻刀如蝶翻飞,灵动精巧,却又快若闪电。
一瞬间。
竟在空气中留下十八道残影。
陈孤舟看呆了。
十八式戏珠手!这竟是他修炼了四年的木雕之技。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