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这偌大家业,怎会便宜自己?
陈川目光一扫。
打量著院內精致的陈设,內心被一股巨大的喜悦包裹。
“等不及了?”
陈孤舟独特的声线,依旧透著虚弱。
陈川低下头。
一双眼睛在夜色中亮得嚇人,似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
陈川呼吸一滯:“叔父早料定,我今夜要来?”
陈孤舟平静看著他。
“我还没老,只是废了。”
“怪我,今日在宗祠不该与您爭吵。”陈川嘆了口气。
“我若死了,家业应平分给陈家后人。”陈孤舟道。
“但我现在就想要,全部。”
陈川定定看著他的眼睛。
“你想练武?”
“我在练武。”
“练武,没那么简单。”
“倘若侄儿已经觉醒武道根骨呢?”
陈孤舟一阵沉默。
练武。
需要资源。
若有根骨天赋,则需更多的资源。
他闭上眼睛,疲惫一嘆:“……去吧。”
陈川目光越过中年人,看向燃著烛火的屋子。
缓缓摇头。
嘭——陈孤舟胸膛骤然凹陷,嘴里涌出一股鲜血。
陈川拳头从他胸口缓缓离开,眼神中的狠辣,让中年人依稀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叔父,对不住了。”陈川缓声道。
“无妨。”
陈孤舟並没有生气,反而说了一句古怪的话:“这一世,我早就活够了。”
话音落下,安然闭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