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怦怦地走向门前,
门外休息着两三梓匠。
这是我许多思索的摇篮,
这是我许多诗歌的产床。
我忘不了那净朗的楼头,
我忘不了那楼头的眺望。
我忘不了博多湾里的明波,
我忘不了志贺岛上的夕阳,
我忘不了十里松原的幽闲,
我忘不了网屋汀上的渔网。
我和你别离了一百多天,
又来在你的门前来往;
禁不着我的泪浪滔滔,
禁不着我的情涛激涨。
禁不着我走进了门中,
禁不着我走上了楼上。
哦那儿贴过我往日的诗歌,
那儿我挂过Beethoven的肖像。
那儿我放过Millet的《牧羊少女》,
那儿我放过金字塔片两张。
那儿我放过白华,
那儿我放过我和寿昌。
那儿放过我的书案,
那儿安过我的寝床。
那儿堆过我的书籍,
那儿藏过我的衣箱。
如今呢,只剩下四壁空空。
只剩有往日的魂痕飘漾;
唉,我禁不住泪浪的滔滔,
我禁不住情涛的激涨。
我每到无聊过甚的时候——不到过甚的时候,总起不起决心——便走到海边上来访访我这些旧友。他们总肯十分地安慰我。
我住居之北邻是一条小巷。穿巷西走,可百余步,便可走出村去。村与海之间一片草场,场上插着几十排竹竿,与海岸线平行,时时排晒着无数赤褐色的渔网。草场坦平,春夏之季,草色青青,每到晚来,黄金色的“月见草”花,如逐渐现出的明星一样,逐渐开在草上。我想起朗费罗咏《花》一诗的第三节:
Bright and glorious is that revelation,
Writtehis great world of ours,
Maki ou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