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桑琪已经在一旁候著了,但是她並不喜欢自己父亲的做法。
她和自己的丈夫感情很好,根本容不下另一个爱慕者的插足,老头子总是喜欢做一些这种没有必要的事情。
“刚才在餐馆里说的话是真的吗?”
儘管老杰克打断了那个曖昧的氛围,但是琉娜並没有放弃。
她跟在罗兰的身后踱步,左看右看,还是想要求证之前的承诺。
“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是你的话,我的確是愿意的。”
罗兰並没有给出太过肯定的答覆,但是这种话已经足够让琉娜开心了。
那些过於遥远的未来其实他有过些许畅想,或许他会在这里待很久,久到他自己也不清楚该不该离开的时候。
他当然需要一个爱人,或许不止一个也说不定。
午后的日光洒下来,照著两个人的影子相连,但是琉娜却从那拉长的影子里偶然窥见到了罗兰的踟躕。
但是她选择无视掉这种犹豫,她可不是那些因为一点点挫折就哀嘆整天多愁善感的女孩子。
巫师小姐对待感情,有自己的方式和手段。
发现、探明、解离。
就算存在问题又怎么样,只要她能够用自己的智慧解决掉它,依旧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个结果。
这才是巫师对待事物的方式和態度。
风声徐徐吹动著沉默。
忽然!
一大片阴云开始遮蔽此刻的天光。
同样沉浸在之前的氛围里,罗兰的反应却比琉娜迅速了许多,他似乎已经嗅到那种浓烈且恶臭的死亡的讯息。
从何处来的?
来的是什么?
威尔杰娜呢?默多克大师呢?
这些都泽的传奇们,都在做什么?
强烈的危险压迫著罗兰的神经,让他几欲乾呕。
有时候,和世界的意志联繫过於紧密贴合或许也是个弊端。
“没事吧?”
琉娜已经掏出了火銃,她一只手扶著似乎有些脱力的罗兰,另一只则用火銃对著那些阴云。
那是群鸟!
应该说是大片大片的乌鸦,相比於被驱使著进行某种袭击,它们更像是在进行逃窜。
恶兆已经吹响了它的號角,那种浓烈且不详的信息隨著它们的叫声直接响彻了整片都泽的天空。
而当罗兰终於从迷乱的预示中稍稍恢復,在那遮天蔽日的鸦群中却落下了一只体型极其巨大的渡鸦。
双翼宽阔到足以遮蔽一栋小楼,其金铁一般锐利的鸟喙显露出了凶猛至极的寒光。
然而,琉娜却似乎已经认出了对方。
“库兹涅姐姐!”
羽毛顺滑褪去,黑色的礼帽之下是狰狞的鸦嘴面具,略显冷峻的女人就这样注视著罗兰和琉娜。
“他没事吧?”
“没事。”
深呼吸了一下,罗兰看著这个当面变化了形態的女人,虽然琉娜显然是和她相熟的,但是他还是嗅到她身上那股浓烈的死亡的气味。
“哪里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