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琉娜,虽然这是实话,但是也不应该直接说出来。”
指尖戳中琉娜的额头,让琉娜捂住自己的脑袋眼泪汪汪的。女僕小姐的目光重新落在罗兰身上,她其实没有那么在意琉娜的说法,但是这毕竟是在罗兰面前。
她和眼前这个人有了太多意料之外的纠葛,终归不能当成其他人来看待。
略微嘆息了一声,女僕小姐靠近了那个封堵得非常严实的巨型冰棺。
魔力气息开始涌动,虽然並没有太过剧烈的感受,但是罗兰还是看到一股带著浓烈不祥意味的气息縈绕在女僕小姐纤长且白嫩的手指上。
她轻轻敲了敲冰棺之外,像是在客人问询里面是否有人在安眠。
“睡吧。命运將息,死则死矣。”
默默的温柔的问询凝结著某种轻巧的意志,伴隨著女僕小姐的箴言念诵,一股脑儿地涌入了冰棺之中。
而那个困守其中已然无法逃脱的人,竟然在一瞬就自我终结了那已然短暂的生命。
鲜艷的血盛开在冰棺之內,失去了其中魔力气息的供养,那冰棺也不再继续生长扩大。
“不受阻挡吗?”
“一般来说没有什么人能够抵抗意志的侵袭,更何况这只是个银徽巫师。”
女僕小姐嘴角微微勾起,像是骄傲的狗狗正在等待夸奖。
“那这样看起来,金徽確实比银徽厉害很多。”
“这样算是夸奖吗?”
“哦,原来夏洛蒂是想要夸奖啊。”
罗兰的话让女僕小姐有些羞恼,她的確有些想要夸奖,但是这样直接的,可不是她想要的东西。
“你们两个关係真好。”
琉娜的语调有些酸酸的,她这个时候稍微有些难受。
大概就不需要女僕小姐从旁协助了吧,这明明是她和罗兰增进感情的时候。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说实话,也没有那么好。”
“夏洛蒂可是对我也施加过催眠呢。”
“那是意外。”
说起这个,女僕小姐就感受到了和琉娜一样的幽怨和难受。
她也不清楚自己的催眠到底起了多少作用,毕竟那个时候的罗兰看起来其实並没有什么异常。
她甚至有些怀疑,她在那期间做的那些事情,眼前这个坏孩子其实全部都知道。
“既然你说意外那就是意外吧,只是我能不能在閒暇的时候,抽空学一学这些法术。”
“我其实对这种法术还挺感兴趣的。”
“真正能够实际操作的精神类法术,得银徽以上才能够对其他人使用。这是极为危险的法术类型,稍微不注意就会因为施法失败而遭到反噬。”
面对这个想法,女僕小姐发出了严正的警告。
这个和那些有著曖昧概念的东西不一样,作为可以影响到巫师精神的法术类型,极大部分都是她通过《伊冯之书》上面的记载自行开放研究的法术。虽然並不存在什么教育方面的障碍,但是正如她所说的,这种危险的法术在意志尚不坚定,精神尚不健全的时候,是极为危险的。
“所以精神的高低其实也是有標准的?”
“当然!一般巫师的定级是有相当系统且完善的测定標准的。不过学徒基本不参与其中,只有正式巫师才会在行会的指导下进行定级测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