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並不希望罗兰有什么別的想法。
“但是这样压制不了他多久的。”
炽热的火焰的確阻碍了对方的前进,但是造成的效果,也没有琉娜想像得那么大。
哪怕是顶著这样不间断的喷射,对方仍旧没有停下脚步。
甚至还在不断前进。
当然,事情並没有到绝境,或者说当罗兰看到火海里突兀出现了一根非常突兀的战矛的时候,他就觉得或许他开始可以做一些別的事情了。
“先停一下吧,这种攻击並不能伤到他。”
琉娜当然困惑於罗兰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是她还是非常顺从地停止了攻击。
火銃上的烟气还在飘荡,隨著零散的雨水落下,蒸腾出了相当迷濛的雾气。
“怎么了?已经学会放弃了?”
察觉到了琉娜停止了攻击,银徽巫师脸上的笑容越发肆意。
“这位···先生!他叫什么来著。”
“狼学派的贝利·瑞安。”
“嗯,这位瑞安先生,虽然你的想法让我有些困惑,但是我有个疑问不知道该不该向您询问一下。”
握住了那根突兀出现的战矛,罗兰稍微试了试手感,然后才开始试图和那个银徽巫师展开对话。
“作为死前的懺悔和垂询吗?那我当然也不会拒绝。”
感受到局面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贝利·瑞安决定向將死之人展现自己的仁慈。
“当然,不要试图拖延时间,我只会回答你一个问题。”
“你只有十秒钟的思考时间。”
“十。”
“九。”
“不需要那么长的思考时间,也不用安排什么倒计时。”
坦然走出街角的掩体,周遭的火焰侵蚀著一切可以燃烧的事物。
琉娜的攻击营造了一处炼狱般的火海,恐怕后续狼学派的赔偿应该也不会太少。
“我只是有个非常简单的困惑。”
“这位瑞安先生,你们篤定可以趁著议长阁下和我分別的时间来直接除掉我,是因为觉得默多克大师会因为需要维持平衡,所以在之后的报復行动中阻止议长阁下。”
“是这样的吧。”
“你的確很聪明。难道你觉得自己还有什么筹码可以说服我放过你吗?”
这个突袭计划是在得知即將出现一家可以和博德家爭夺行会驻地的垄断经营权的时候,他和执行官费南简短商量出来的。
他们早就已经把一切后续的发展都已经料想好了。
甚至於在来到这里之前,费南就已经派遣部下在通告默多克大师的路上了。
这不过是对於议长阁下的一个警告,哪怕查斯坦不在了,行会依旧不是她的一言堂。
当然,事后的补偿他们也有所准备,料想应该会让议长阁下满意。
熊学派的补偿,议长阁下收下之后,不也没有继续报復那些已经失势的人嘛,难道狼学派和熊学派还能有什么不同?
“我可没这么想。”
带著笑容否决了这位迟钝的银徽巫师的猜想,罗兰挥动著手里的战矛开始热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