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存在一些诱导的问题,都被她以沉默迴避了。
“那么行会里和你一样的金徽巫师有几个?”
“总计十位,六个学派执行官当中,除了大小姐、蛇学派的执行官瑟雅小姐和查斯坦三位传奇巫师以外,其余都是金徽巫师。而狮学派的金徽巫师加上我,总共有四个。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也效忠大小姐的话,你可以在都泽为所欲为。”
“可是你知道,我並不会为所欲为。”
似乎是听懂了罗兰话里藏著的戏謔,原本抬头打算用那双眼眸来诉说自己的想法的女僕小姐,又低下了自己的脑袋,缄默不语。
“所以你希望我效忠威尔杰娜?”
“是因为歉疚,还是因为刚才那份虚假的迷恋?”
戏耍一位姿色不错的女僕是件令人身心愉悦的事情,破解了诅咒之后,女僕小姐的痴迷虽然不在了,但是罗兰那强制进入的贤者模式也是同样退散了。
他觉得这样调戏一位绝对不会对他出手的可怜的蠢笨美人,有种能让自己心情好起来的愉悦感。
她的外表看上去那么冷峻美丽,
哪怕做出匍匐一样的耻辱姿態也保持著某种骨子里的自我克制。
显示出了良好且长期的教养。
但是她现在又那么虚弱,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
都处於一种疲惫且可怜兮兮的状態。
实在是让人找不到什么理由不想去欺负她。
那种可以肆意居高临下的感觉,稍微算是一点儿对近来倒霉经歷的代偿。
查斯坦的帐,他已经记在了自己的心里。
但是现在找女僕小姐收点利息,倒也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
他看得出来,其中女僕小姐自己其实也有些乐在其中。
那只仍勾连著他小腿处的手掌,可以让他非常清晰地察觉女僕小姐的状態。
“我不知道。我原本应该清楚的,但是现在,我不知道。”
正如夏洛蒂自己所坦诚的那样,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不愿意背叛威尔杰娜,但是作为被拋弃的弃子,她理所当然地想要为她自己寻找一位新主人。
这份感觉那么强烈,以至於她哪怕已经恢復了一些气力,却仍然愿意保持臣服的姿態匍匐在罗兰的身边。
哪怕这份姿態的羞耻感无时无刻不在刺激著她的神经。
她知道以她的地位以她的实力以她平时的性格,不应该这样,但是那些来自於心底的搔动却非常明白的告诉她。
她喜欢。
“我希望你和大小姐站在一边。”
算是彻底吐露了自己的心声,夏洛蒂依偎著罗兰的小腿,放任著自己的疲惫。
“那么扎克家呢?”
“王国的勛贵,从先祖迪斯成为王庭重臣之后,扎克家的源流就和王国一起流淌到现在。”
“现任家主扎克·拜伦是先祖迪斯的第六子,也是第四代家主。他继承自先祖迪斯的第二子坎瑞克。”
“而大小姐的父亲就是扎克·拜伦的长子,也是扎克家如今家主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那么之前联繫你的长老?”
“是坎瑞克的长子。菲洛。”
“那么那位海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