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法控制···但不应该。”
“抱歉,我也不知道···”
似乎从痴迷的状態里稍显清醒的夏洛蒂语无伦次,但是罗兰多少可以感受到她的意思。
只是这样奇怪的行为,就假如身为金徽巫师的夏洛蒂自己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的话,罗兰自然更加不可能知道。
不过现在这样的状態,看起来暂时对他也没有什么害处。
“所以,是有人控制了你?”
“不可能,我专精的就是精神类法术,除非同样专精此类法术的传奇巫师,否则没人能够在我没有察觉的时候对我施展法术。”
“而且都泽没有这种传奇巫师。”
手掌摩挲著罗兰的胸口,似乎这样能暂且让自己保持清醒。
虽然夏洛蒂自己也很尷尬,但是她不得不放任这一点点小小的痴迷。
否则她大概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会做到什么地步。
这就像是某种名为爱的诅咒。
但是所谓诅咒都属於神明的领域,並不是巫师们擅长的东西。
保持著和罗兰的接触之后,女僕小姐的意志逐渐清醒,也开始思考如今的处境和事情的缘由。
她大概能够感受到自己这么做並非完全出於自己的本意,但是她也不太排斥这样的接触,这样和异性的接触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完全新奇的体验。
就好像大小姐曾经诱骗她饮下烈酒之后那种微醺的张狂。
她肆意放肆著自己的行为,却又深陷於某种自我谴责的痛苦之中。
但是她需要清醒的意志。
“有可能你身上存在某个神明的诅咒。所以我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但是神明的诅咒一定存在必须存在的要素。”
“关键的人,关键的媒介,以及这媒介代表的象徵。”
“只要能够找到那个媒介,就能够找出缓解现在这种情况的办法。”
“夏洛蒂小姐你不会是在欺骗我吧。”
“我没有!”
彻底羞红的脸颊让那张原本冷峻的脸庞看起来有种言不由衷的魅惑感,她的眉眼都似乎因为现在的感觉而绷紧,但是又因为沉浸於与他接触的满足感而偷偷舒展。
那种矛盾的感觉,充满了反差的引诱。
这状態十分考验罗兰的道德水平,之前被催眠的时候,他並没有体验到什么实际的感受。
但是现在他似乎可以为所欲为。
只是令罗兰自己也觉得奇怪的是,他竟然完全没有任何綺念。
明明他自己深知,他並非那种固守道德的圣人,但是对於现在在自己面前唾手可得的女僕小姐。
他竟然完全没有任何想要下手的想法。
无疑,女僕小姐的预计稍微有些道理,或许这就是个影响了他们两个人的诅咒。
只是他受到的影响要稍微小一些而已。
不过这种强制贤者的感觉颇为奇妙。
那看上去就美味无比的身躯就这样簇拥著他,女僕小姐的每声贪婪又满足的喘息都像是在邀请。
但是他就是完全没有半点被诱惑得动念的感觉,甚至於那些一直縈绕在脑海里的思考都比平时要迅捷许多。
“假如是神明的诅咒的话,那么夏洛蒂,你知道象徵著太阳的神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