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个问题的確是出乎了罗兰的预料,他完全没有想到女僕小姐竟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以他的理解来说,虽然夏洛蒂是威尔杰娜的女僕,但是身为一位实力强大的金徽巫师,怎么也不会真的將自己看做是其他人的僕人吧。
这样物化自己的说法,罗兰是真的没有想到会从夏洛蒂的口中听到。
亦或是这也是一项考验?
“大小姐很看重你,罗兰先生知道吗?这里其实是大小姐自己的臥室。”
唇角不知不觉间贴近了罗兰的耳垂,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女僕小姐那冷峻的语调中所蕴含的某些曖昧且湿润的呼吸。
那的確是个很难抵抗的诱惑。
修长且白皙的脖颈就这样曝露出来,连带著那被白色束带所紧缚的深褐色髮丝一起引诱著罗兰心底的兽性。
“哦。”
怔怔地看著女僕小姐近乎是拥抱上来的姿態,罗兰一时也似乎忘却了她是在帮他处理背后的伤口。
真的是在处理伤口吗?
让他背过身去,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还是说这其实就是贵族家庭里的女僕文化?
沉甸甸且柔软的压迫感让罗兰已经很难说出话来,超频的思考让他的脑子晕乎乎的,茫然宕机。
“如果罗兰先生需要的话,我隨时都可以。”
“但是希望罗兰先生可以克制住自己,不要对大小姐產生什么不应该存在的想法。”
似乎是已经处理完了所有的伤口,面对罗兰,女僕小姐长身而起,居高临下。
她那双翡冷翠的眼眸里折射著某些可以说是危险的冷峻光芒,话里的口吻却始终保持著优雅和谦卑。
“我知道罗兰先生是一位正常的男性,但是在面对大小姐的时候,必须克制。”
五指依次合拢紧握。
紧迫且清晰。
那种桎梏的感觉一瞬间抽动了罗兰所有的意识,让他从宕机中清醒过来。
而后他似乎才从那种迷幻的状態里有所清醒。
“怎么了?”
“没事,伤口处理完了。”
起身之后的女僕小姐一如来得时候一样躬身行礼,而后坦荡地转身离开。
只是在她彻底踏出房门之前,她稍微侧过了自己的脑袋,让罗兰看见了她的眼角的余光。
“请记住我的话,罗兰先生。”
“啊?”
“您的衣物等会儿就会送过来,请確保穿戴整齐之后再出门。”
“大小姐在行会的顶楼等您。”
直到女僕小姐彻底走出了房间,罗兰才在长呼了一口气之后,瘫倒在了身后的天鹅绒的地毯之上。
那一直縈绕他双眼之中茫然也变成了醒觉的神色。
他当然不是全无察觉。
指尖挑起了一些已经涂抹在伤口上的药膏,罗兰稍微嗅了嗅,非常清晰地感受到其中那蕴含的属於致幻效果的成分。
在製取毒素方面,他当然算不上真正的大师。
但是分辨药膏的成分还是比较轻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