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假如没办法解释的话,其实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灵性所给予的提示,就是会很模糊,如果你能大体说出是哪个方向,我们稍微准备一下应该也是可以的。”
“说不上来。”
看著琉娜稍显期待的眼神,就跟她说得差不多。
那种虚无縹緲的危机感只是一瞬间的念头,哪怕罗兰很认真地想要將其在自己的逻辑中抓住,也毫无作用。
只是此刻,他腰间的牌盒里却忽然有了些许动静。
仿佛是一种来自心灵深处的呼唤。
那声音那么迫切,甚至於无端就在罗兰的耳边响彻。
“你是个天才,罗兰,你一定可以听到的。”
“加油!”
可惜琉娜的鼓励打断了这个过程,那些声音和琉娜的话语一起迴荡在他耳边,似乎怎么也听不分明。
该谴责她好心办了坏事吗?
罗兰嘆息著摇了摇头,有徵兆总是好的。
一直毫无动静的金手指,也是在接触琉娜之后才有所反应。
这无论如何,也不算一件坏事。
“拋开那些虚无縹緲的东西吧,我们先从逻辑的角度来思考。”
相对陌生的学识,罗兰吸纳得没有那么快,但是涉及到大人的经验领域,他倒是相当熟稔。
“我感受到了噩兆,这说明我们此行將要遭遇危机。”
“但是我和布恩是与世无爭的本地人,无论什么危机都不可能是由我或者布恩诱发的。”
“所以说,这危机的源头,只能来源於你。”
点点头,算是认同了他的说法。
琉娜努力地思考了一下自己的“敌人”,倒也不算全无目標。
“假如目標是我的导师,我的家族,那么会针对我的人也不是没有。”
“都泽和行会从来都不是风平浪静的港湾,我知道的。”
药剂、护符以及一些稀奇古怪的物件被琉娜从掀起一角的斗篷內侧展露出来,她出门自然不会全无准备。
事实上,作为一名掌握了超凡力量的巫师,她最擅长的就是应对危机和战斗。
“那么亲爱的琉娜小姐,你能稍微规划一个范围吗?”
“你太轻浮了。”
女孩对於罗兰隨口的称呼稍显不满,但是她也清楚现在並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假如想要袭击我,那么就必须能够掌握我的行程。”
“可是我是以採购的名义离开行会的,能够获知我的行程的除了导师之外,就只有莱恩先生和守城的士兵。”
“莱恩先生?”
“就是行会的財政管理者,他负责批覆採购事项。每一个离开行会的学徒都要和他报备。”
听完了琉娜的解释,罗兰稍微点点头,算是表示自己知道了。
不过他还是主动提出了另一种可能性。
“我感受到的噩兆是从你拿出那份委託开始的,所以除了批覆採购的莱恩之外,发布这个委託的人也很有嫌疑。”
“水鼠皮会隨著来到镇子上的行商流通到別的地方,但是鼠尾草是水鼠棲息地的特產,很少流通。並且据我所知,前两年也没有人有过这样的需求,所以这个特殊的需求有可能就是这场危机的关键。只要你接下了委託,无论你去到哪里,最后也还是要跟著嚮导去到水鼠的棲息地。这样一来,想要袭击你的人就会轻鬆很多,也更方便设伏。”
“有这个可能性。”
“但是我不想因此就放弃。”